此言一出,坐下三人都是一惊。
红药先按捺不住,虽然知道不该干涉狐王的决定,但仍然忍不住说道:“文定生死未卜,狐王怎能还惦记那小小孩童?”
清流撇她一眼,红药气得快步走出,将地踩得嗒嗒作响。
清流又问了一遍,锦文这才欣喜地确定,狐王并没有生他的气,也没有责怪他,这才把江灵说的话一五一十说出。
清流听着听着就皱起了眉头。
江灵不能出村,那他还想什么大计让白冰回心转意?这样不行不行。
当视线落到锦文身上时,清流觉得眼前一亮,计上心来。
可锦文又说到江灵警告他不要再来,因为道士就要来村上。
清流苦着脸,知道锦文也行不通。
他静坐片刻,看着一头雾水的齐照,说道:“你去看住红药,不要让她轻举乱动。文定的事,我自有安排。”
齐照暗暗想到,狐王果然不会置之不理,便欢喜地出门找红药去了。
清流又对锦文说道:“江灵不要你去,你可还去?”
锦文打量着狐王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道:“还想去。”
清流抿嘴轻笑,感叹年轻真好。
他说道:“对!就是要这样!你不仅还要去见江灵,而且还要帮我传一个信。”
锦文问道:“什么信?”
清流说:“叫她装病。”
锦文哑然,清流凑近在他耳边如此如此说道,锦文眼睛一亮,满口答应着退了出去。
第二日,锦文果然又去了江灵家里,只不过神色很紧张。
知道老道将同类抓走,锦文不免有些心虚。他的本事还不如文定大哥,见了老道必定没有活路。
他在门外大喊了一声“江灵!”,江母却探出头来,说道:“江灵出去玩了。咦,你是谁家的孩子,长得真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