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三日晴。

今日是百花节举行的日子。

叶天娇一大早便穿戴好，来到顾清婉的房间。

“暗香，婉儿可是醒了？”

暗香轻笑的声音传来：“一起起了，奴婢这便准备伺候姑娘梳洗装扮呢。”

叶天娇这才露出个温柔的笑意来。

顾清婉自房间里听到声响，立即便从房间走了出来。

今日她身穿一身水墨色淡雅长裙，发上只别了一支玉簪，倒是越发映衬的她高洁脱俗来。

叶天娇眼神一喜，便随即朝着她走了过来：“婉儿，你今日一定会一举成名的。”

顾清婉轻笑着，倒是说不出的大方。

她伸手扶上母亲的手臂，这才眼神微闪：“母亲，听闻您年轻的时候，也曾是百花节的花魁呢，您跟我讲讲吧，当年您打败京城四朵金花的事情？”

叶天娇嘴角挂上了无奈：“这有什么可说的，母亲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才惹上了这么多的争端！”

只是说道这里，叶天娇却忽的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却是立即转了话头，她轻拍着顾清婉的手背，眼神里满是笑意。

“婉儿，你也莫要担心，凭着婉儿的才貌，今日定能夺下这个魁首的！”

难为母亲倒是当真相信她了。

顾清婉轻笑着颔首，只是心里却是明了，今日怕是问不出什么了。

她微微笑着，倒是任由叶天娇牵着她的手进了房间，为她细心装扮起来。

这还是，母女之间，第一次离得那么近。

在顾清婉的记忆里，母亲一向身子都不是很好，总是忽然就病倒了。

她虽关怀备至，但母亲却还是无法与她清醒的聊天。

直到……直到今生她得了那个药丸……

顾清婉眼神里一闪而过的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