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春感慨:“而今二爷谋到了个好差事,没甚大事,尽量别往家里跑。”
李忠不以为意的一笑:“你别看王爷平素惜言如金,可是他人很宽厚,不会为难我。”
三春蹙眉想了想:“二爷不觉着奇怪吗,王爷再宽厚,那也该是有规矩的人,否则怎么能管好那么大一家子,听说王爷还管着理藩院呢,理藩院那是什么地儿啊,管的可都是蒙古回部等等地方的军政民政,听说王爷还管着很多旗的都统军务,王爷若真像你说的那么好脾气,皇上怎么会把这些重任都交给他呢,二爷三天两头往家里跑,这事王爷不会一点都不知道,二爷也不想想,为何王爷睁只眼闭只眼?”
她这么一说,李忠不得不警觉起来,越想越不对劲,眯眼沉思,忽而问:“照你说的,王爷为何对我故意纵容呢?”
三春迟疑下,道:“会不会与你师父有关?”
李忠一个激灵,仿佛谁兜头给他泼了盆冷水,人也清醒了很多,一拍脑袋:“我怎么忘记这一茬呢,王爷与孙尚荣同管捉拿反贼的事,他故意让我往府外跑,怕是想用我引出我师父。”
三春什么都没说,只觉着这个果郡王比传说中心狠手辣的雍正皇帝还可怕。
李忠无比欣赏的看着她,笑眯眯道:“你这丫头,果然聪明,不过你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怎么知道这么多呢,说起来话来头头是道,你不像是穷人家出来的,倒像是王侯将相家的女儿。”
三春心头给什么抓了下,隐隐的痛,强颜笑道:“在江湖上混的,听也听了满耳。”
李忠信以为真,忽然想起什么指着大门口问:“这都啥时候了,乌漆嘛黑的,你干啥去?”
三春道:“大小姐想吃瓜子,使我出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