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铺床的三月和九月“你们也累了一天，早些休息吧。”

“奴婢不累，伺候少夫人睡下奴婢再去睡。”三月笑了笑，脸颊上两个小小的酒窝有些可爱。

“不用了，我想静一静，你们先下去吧。”轻柔一笑，眉宇间的哀愁却似千千结一般。

“小姐……”

“那少夫人有什么事情唤奴婢一声就好，奴婢和三月先告退了。”九月瞪了一眼叫错口的九月。

“恩。”

走出房间，九月无奈道：“你是不是真的想害死少夫人！”

三月委屈道：“我希望少夫人长命百岁还来不及了，怎么会想害死少夫人。”

“那你以后说话可要注意些，这寺卿府里，想要抓少夫人小辫子的可不止锦夫人一个！”

“……我知道了。”

欧阳明珠躺在床上，看着油灯，泪水顺着眼角流下，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还能爱多久。

睡到迷糊间，欧阳明珠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还有深夜的微凉。

睁开眼睛便看见司徒晋站在她的床前，两眼迷离的看着她，一看就是喝了不少。

见他晃了晃就要跌倒，欧阳明珠赶紧起身扶住，眉宇拧的更加厉害。

“怎的喝了这么多，我去给你煮醒酒汤，你先歇一歇。”

扶着司徒晋坐下，转身往外走，司徒晋却扑过来把她紧紧抱在怀中，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里还喃喃着“锦儿，别走！别走。”

那一瞬间，欧阳明珠身子一僵，连嘴唇都瞬间失了色，整个人都抑制不住的颤抖，泪水夺眶而出，她明明，明明不是一个爱哭的柔弱女子。

心痛，很痛，嫁给他五载，除了洞房那一夜他来过她的惊鸿居，这是第二次。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温柔的对她说话，口中叫的，却是别人的名字……

“锦儿，你还是那么香。”司徒晋深深的吸了两口，然后将整个脸埋进欧阳明珠的脖子。

欧阳明珠一颤，这是第一次，他对她这么亲密。

“司徒晋，你看清楚了，我不是凤锦！”

“唔锦儿。”司徒晋扳过欧阳明珠，眼神迷离的在她脸上扫了扫，却又含糊的叫了一声。

欧阳明珠咬咬牙，看来他是真醉了，连她脸上他一直厌恶的伤痕都看不出来了，她欧阳明珠爱他，却不会那么卑贱的当别的女人的替身来得他暂时的柔情，除了爱他爱的卑微，她欧阳明珠一直是一个有尊严的人！

当即就要往开推他，司徒晋却抱的更紧，连灵力都用上却也挣脱不了半分。

“司徒晋，你看清楚了，我是欧阳明珠！你最——讨厌的人……”

“明珠？是谁？锦儿别闹了。”柔情一笑，眼底都泛着宠溺。

欧阳明珠的心却再次被狠狠击打，他的心里，真当是半分她的地位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