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门口的便利店里,我双手紧贴着泡面桶身这才稍稍感受到一丝热气。
祭品?
虽然那个时候接近昏迷,但是却没有错过这关键的二字。
有个秘密,我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记事了。
从我记事起,绝无被献祭的记忆,如果有,那也只能是还未出生之前的事。
想要解开谜题,看来就必须回家了。
我是个棺材子,就是母亲咽气之后才被生下,这在我们那个地方是不祥的征象。所以我从小就被关在地下室,直到人口普查的政府官员来到家里,我才结束了那段暗无天日的生活。然后就是各种被欺负直到长大到能够独自离开……
西江瓷镇上的人世世代代都以制瓷为生。但是却没有出过什么制瓷大师,直到那个名义上是我父亲的男人出现才稍稍改变了这一局面。
那个男人原本是跟着姥爷学制瓷器的学徒,后来因为勤快老实被我姥爷招了上门女婿,并且在我母亲去世之后突然开挂了一样,从此制作出来的作品似有灵气,渐渐有了点名声,成了远近闻名的制瓷大师。
可是男人对我母亲的死耿耿于怀,对我视而不见,任由镇上的人随意欺凌,所以姥爷走后,失去最后依靠的我也找了个机会逃离了镇子。
十年间,没有丝毫的联系……
一路上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直到看到路两边瓷器碎片多了起来,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