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找到怀疑的理由,孟灵灵僵硬的身体才放软,释然一笑:“你只是喝多了,明天你就该不记得自己今天晚上说了什么话。乖!放开我,我去给你拧个热毛巾擦擦脸,然后舒舒服服睡觉好不好?”
“睡觉?好!舒舒服服睡觉!”
睡觉两个字彻底激活了于允年身体里愈渐觉醒的男人尊严,终于松开了紧紧箍着孟灵灵的双臂,翻身压在她的身上……
孟灵灵在翌日清晨醒来时,恨不能几拳将让她浑身酸痛,如今躺在身边的男人砸死。她说的睡觉就是单纯的睡觉好不好?醉酒后的于允年简直可恶到人神共愤的地步!
餍足的于允年,在孟灵灵将恶狠狠的目光瞪向他时,就已经清醒。
“老婆,早啊!”于允年伸壁将欲逃离的孟灵灵拉过来,重新锁进他的怀里。
孟灵灵不得逃脱,撇了撇嘴不屑道:“谁是你老婆?你想想清楚再说!”
于允年亲亲孟灵灵的头顶:“当然只有你!我只有你这一个老婆!”
大早晨的,于允年就又开始说胡话!
他的话,他的动作,如同平静水波之上的几根琴弦。
琴弦波动,一滴水滴落入水中,激起空灵又深远的回声。孟灵灵昨晚做好的心理建设,一刻之间陷入混乱不堪的境地。
孟灵灵混乱的大脑,直到早饭后到达咖啡馆,突然接到左清雅的来电,一下子清醒过来。
“我对最近的绯闻感到非常困惑和不满,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左清雅的话,冰冷而僵硬,没有一丝温度,“你在享受众星捧月的同时,有没有考虑过这些绯闻报道,可能会对于氏造成影响?”
于允年上楼回房泡完热水澡,思绪一直不能从伍良仁说过的那些话中抽离。
虽然于允年在伍良仁面前故作冷酷,表现得丝毫不在意他说的那些话。可只有于允年自己知道,伍良仁说的那些话,有多打击他!
伍良仁状似比他更了解孟灵灵,也对他们夫妻之间的相处细节了如指掌,这些都让于允年恼火、挫败。为什么孟灵灵会把这些事情告诉伍良仁?难道她有郁闷不满,就不能告诉他吗?她不能来找他发泄吗?
于允年回想孟灵灵自从被迫签下婚姻协议之后,她一直以来对待他的态度,和对待他们两人协议婚姻的态度。她确实一直不曾喜欢过他的威胁、利诱,甚至是讨厌的。连他本人,她都极为讨厌憎恶!
于允年越想越是备受打击,一方面来自伍良仁,一方面来自孟灵灵。在他近三十年的人生中,所承受的挫败感,大多来自于这个叫做孟灵灵的女人。这个他总是放不下的女人!
于允年不知不觉中喝了一杯又一杯琥珀色的酒液,不过一会儿工夫,就已经开始眼前出现重影,身体也跟着摇摇晃晃。
心动驱动身动,他心里想着孟灵灵,脚步就不由自主地迈向孟灵灵房间。
于允年只想找孟灵灵问问清楚,为什么就不能抛下曾经的婚姻协议,和他做一场真正的夫妻,夫唱妇随至白头?
这对于她来说,就那么难吗?喜欢他、接受他,就真的有那么困难吗?
于允年的问题,让被他圈在怀里的孟灵灵心肝一颤。她为什么不能忘记曾经的婚姻协议和他做真正的夫妻?这话,于允年怎么有脸问出来呢?
是谁当初拿着她父母的房子,对她威逼利诱?是谁总是将她死死踩在脚底让她喘息不得?是谁心怀不轨设计了这场协议婚姻?
婚前财产证明,是为了杜绝她这个普通女人很有可能会出现的见财起意;婚姻协议,是为了让她在协议到期后能乖乖拿钱滚蛋。
他当她是真的傻吗?她比谁都有自知之明!
左清雅为什么会在他们举行假婚礼当天对她提出要求?都说老谋深算,姜还是老的辣,这话一点都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