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看你心情不好就没告诉你,也准备把米国那边的事情暂时放一放。毕竟你是他唯一的孙女,生意和工作再重要,也没有你重要。”孟祥棋淡然说道。
如果孟祥棋劝她多为她爷爷着想,孟灵灵反而会怀疑孟祥棋的目的。可他这样淡淡的,好像在说着再自然再正常再应该不过的事情,反而让她心里升起一抹愧疚。
“是不是……我给爷爷拖后腿了?”孟灵灵犹疑问道。
孟祥棋摇摇头:“这算什么拖后腿啊?我刚才听到你爷爷和张老打电话,他也只是在工作和你之间,选择更看重你。毕竟事业再重要,也没有家人重要不是吗?如果没有家人,事业再成功又有什么意思?”
孟灵灵反而更加愧疚。她只想到了自己的心情和情绪,从来没有考虑过爷爷还有一个硕大的天朗财团要管。
“那……要不我们就陪他回米国,正好我也去散散心。说好了,你一定要带我游遍米国!”孟灵灵不负所望地说道。
孟祥棋抬手揉了揉孟灵灵的头:“你真决定了?要去米国散心?其实,你要是想去其他国家,我都可以陪你去啊。除了米国,你还想去哪里么?”
一招以退为进,彻底摆脱他的蛊惑嫌疑。
孟灵灵摇摇头:“就去米国,正好去参观参观爷爷的家。”
孟祥棋立即纠正她:“那也是你的家!”
“可你如果陪我出国散心,居安投资那边你不用管了吗?”孟灵灵忽然想到孟祥棋的工作,不由担忧地问。
“放心,工作当然要交给相应负责人去做。如果一个公司,事事都要让我这个总裁来做或者来管,那我要他们做什么?”孟祥棋笑着说道。
“那倒也是,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去和爷爷说,我们跟他一起去米国。”孟灵灵说着话站起来拉起孟祥棋,出去找孟魏兴商量去米国的事情。
既然孟灵灵终于松口要离开跟他们一起去米国,孟魏兴和孟祥棋都恨不能立即飞走。但为了让他们不显得过于急切,所以离开的日子定为两天后。
于允年晚上再来以要参加酒会为由带孟灵灵出门的时候,前所未有的没有受到任何的冷遇和挤兑,极为顺利温和地带出了孟灵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