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怎么好好的去香港了。”
“突然之间想要玩船,就到维多利亚这边来转转。”
电话那头,有些好奇的道:“怎么,你会玩船,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
从他到了美国以后,每三天一个电话,从来没有断过。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内心其实知道母亲的电话,是他这十年以来在外地唯一的慰藉。秦天闻声之后,脸色铁青,神情不适的道:“你派人在美国监视我这么久,我会不会玩船,你会不知道。”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足足十分钟之后,才继续有着声音传来,不过并没有在船上面的事情纠缠,反而转移话题道:“既然到了香港,索性就直接回来吧!你爸爸的公司,你也差不多可以接手了。”
“我不想回去,想在香港好好玩一段时间。阿爸的公司的在你的手中已经十年了,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事情,你就继续拿着好了。我还没有像想好要做什么,可能会在医院任职。”
“公司是你父亲的命根子,你是他唯一的儿子,这个公司就是你的。医院的事情你就不要想了,秦家十代以内,从来没有人从医,你也同样是如此。本来我就反对你学医。”
秦天闻声顿时大怒,神情颇有一些复杂,最后怒声的对着电话道:“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凭什么你要管。”
“就凭我是你妈妈,是我含辛茹苦养育你十年之久。你忘了你爸爸留给你的遗书了吗?”
“啪——。”秦天的脸色变得犹如锅底灰一般青灰色,左手向上扬起的同时,居然一把将高脚杯甩落在地。血液一般的红色顿时洒落地面,将整个贵重的地毯沾染湿透,声音大声的温怒着道:“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父亲叫我听你的话,不能有丝毫的违背。”
“既然你知道,那你今天就在香港好好玩一玩,明天乘最早的班级回魔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