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俩人展开周旋,竟是谁也没说服成谁。
“行军打仗的人,口才都是这么好的吗?本殿长见识了。”三皇子看着言玹钺的眼神十分怪异,仿佛是在看什么奇怪的人。
言玹钺挽袖为三皇子倒了杯茶,谦虚道:“殿下过奖。”
原以为没争出个什么结果,言玹钺也就不会把他怎么样,可他太小瞧了言玹钺了。
待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坐在一辆行驶的马车中,他先是有些懵,待反应过来后,脸上常挂的三分笑意荡然无存,咬牙切齿的低吼:“言玹钺,你够狠!”
此时,车门帘子“刷”的一下子被撩开,探进来一张娃娃脸,见他醒了,露出了八颗亮闪闪牙齿的标准笑容。
“殿下醒了呀,这是大人吩咐小的交给您的。大人说了,为了殿下的安全着想,他不得不给三皇子您下了软筋散。大人还说了,一不留神量下得有些多了,所以殿下大概一直到了京城也只能是这样。大人还说了,那边的事有大人看着,殿下就放心好了,绝不会让殿下白受委屈。大人还说了…”
娃娃脸絮絮叨叨的,听得三皇子头皮都疼,想打断他来着,可他一口一个“大人说了”毫不间断,完全插不进去。
“……咦?殿下,您怎么不看信呀?大人说了,这封信是交给您的,您不看的话大人岂不就白写了?大人说了…”娃娃脸说的差不离了,一见三皇子拿着信封阴沉着脸,又开始新一轮的“大人说了”。
三皇子最后忍无可忍的轰了他出去。
将信封拆开来看,逐行逐行地看下去后,三皇子表情微凝,神思复杂。
“言玹钺,你到底可不可信?”
一句低问在车厢中飘散。
三皇子秘密回京后,圣上毫不犹豫的以保护不力的罪名把杨四爷一行人押送回京,同时也把羽林卫训了一遍。
而幕后之人对此半信半疑,一部分的人派去京中打探消息,另一部分的继续搜查三皇子的下落。
杨四爷被押送回京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杨府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为此,杨老太爷特意强调,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下四房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