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男人?这里有男人吗?”就在此刻,门外传来了某人的声音。
随后,门被粗鲁的打开,从门外走进来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日耳曼男子。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身穿黑色西装的他,在西装的衣领上同样有着一个r字。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拒绝我的理由吗?竟然在这里藏着一个男人,真是令我伤心啊,塞拉。”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霍夫曼,请你离开这里。”
“那可不行,让你和这个男人单独待在这里?抱歉,我不能答应。”
“我和他没有关系,霍夫曼,他只是大小姐的客人!”
“大小姐的客人?我可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大小姐现在自顾不暇,怎么可能还会有什么客人,塞拉,你竟然维护这个男人到不惜说谎的地步,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男人将手中的玫瑰花往地上一丢,并且狠狠的一脚踏了上去,他的脸上显露出险恶的笑容,用恶毒的语气说道:“不行啦不行啦,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为昨天的的行为而道歉?这种恶心的台词根本就念不出来,要我对一个冷冰冰的女人花言巧语果然是不行,女人这种东西,明明只要像发情的母猫一样自己贴上来就好了嘛。”
“塞拉小姐,这家伙是谁?要我帮你把他打发走吗?”看着狂态毕露的黑衣男子,张武星说道。
塞拉没有说话,她坚定的挡在了张武星的病床前。
倒是黑衣男子对张武星的话语做出了反应。
“打发我?哈哈,想要在女人面前逞威风也要看看对手的情况啊,愚蠢的东西,让我来给你松松筋骨吧,看到你生不如死的样子,这个蠢女人大概就会觉悟了吧。”
原本以为是爱恨情仇的悲喜剧,没想到到最后居然是无聊的胁迫,对于这样的转变,张武星只想说一句。
“真棒!”
在床上躺了三个月的张武星表示,我的确是需要运动一下身体松松筋骨了。
六十、小骚乱
时间推进到1996年,距离张武星从天而降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去了3个月。
德国迎来了最寒冷的时期,而张武星也终于确定了自己的所在。
向城堡外眺望,可以看到的远方群山实际上就是阿尔卑斯山,前世张武星只在某种糖果的外包装上看到过这座山的概念图,没想到这次能以特等席的姿态在近处观赏到被白雪覆盖的山脉最壮丽的一面,张武星感觉自己似乎完成了一个小小的心愿。
此地位于德国和瑞士交界的地方,想到能在这样一个环境优美的地方买下一幢城堡所需要的财力,张武星就感到阵阵肝疼。前世房价那恐怖的涨幅,原本因为猎人世界的洗礼而渐渐淡忘的关于地球的那一切,随着他回归地球,似乎再次从张武星的脑海的深处浮现出来。
除了肝疼以外,身上其他部分的疼痛倒是减弱了不少,那些疼痛都是张武星在猎人世界作死的惩罚,人做死就会死,神仙都救不了他。
“不,我大概就是被神仙救了,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我能躲过那必死的局面。”
躺在病床上,身上的绷带好歹撤去了大半,令张武星从木乃伊的状态中解放出来,只有双手还处于重伤状态,上面打着厚厚的石膏,呈现出两个棒棒的姿态,这就是张武星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躺了三个月之后的成果。
这段日子以来,张武星一直在反思猎人世界的经历。
与此同时,桀诺揍敌客那奸险的笑容会时不时在张武星的睡梦中浮现出来。
当时,张武星完全没有预料到伊尔迷竟然会在那个时刻出现,那是完完全全的失败,张武星甚至找不到推脱的借口,桀诺的一番做作,终究令张武星放松了警惕,当然,即使没有放松警惕也毫无意义,当时张武星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一个满身疮痍的普通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与揍敌客家族的一流杀手进行对抗。
如果是正常状况,张武星的尸体应该早就该凉了。
到最后,张武星没能拯救自己,是原理不明,机制不明的穿越拯救了他。
为何会穿越,包括最初穿越到猎人世界,张武星对此完全没有头绪。
今后会不会再穿越,穿越的条件是什么,死一次吗?对此,张武星同样无法得到答案。
一边反思自己的作死经历,张武星一边开始了念的基础修行。
身上的外挂果然还是够给力,在经历了一段熟悉的开念仪式之后,如同棉被一般将身体温柔的覆盖其中的气息再一次从张武星的身体里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