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喝就别喝。你这是灌了多少?”沧海刚抽出手来,要去给她倒一碗凉茶,又被她从身后抱住。
这一抱不打紧,跟着她就迷迷糊糊的跪在床上搂住他的腰,觉得衣裳碍事,就去解他衣带。“你身好凉,借我抱抱。”
沧海纵是游戏人间,也从未被一女从身后这样抱过。也许有小仙这样想过,但却没有谁敢过。
他忍住慌张,知道是那股酒劲儿上来了,按住她滚烫的小手,小声哄道:“别闹。”
“没事儿,就是借你千年海底的冰身降降温。”宁儿眯着眼,直接捏了个诀,爽快地要除去他的衣裳。
沧海一转身拦下了:“别在我面前用法术!”
不过发怒,她也听不清楚。也许在她眼里,他就是一个冷血的冰块,可以降降温而已。
他看着她胳膊上,胸口前抓出的血痕印,知道她必定是输给了酒力,浑身燥热难当。酒窖那么多坛酒,怎么偏偏拎着合卺酒灌起来!再摸了摸她额头的梅花妆,那是她不肯醒来时,他亲手封印上去的。果然,镇住最痛苦的记忆,她便很快醒来了,也不辜负蛮荒一战。
她已经闭上眼睛,不去看,不去想,热扑扑的小脸就在他脸上蹭:“好凉快啊!”
沧海被她这样蹭来蹭去,蹭的脸红心跳,沙哑着应了一句:“我借就是。”
南宫茜端上解酒汤回来的时候,恰巧看到主人解下腰间的玉搁在床头,吓的目瞪口呆,连忙转过身离开,并嘱咐下去,不要打扰主人休息。
半夜,宁儿口渴,眯着眼下床喝水,差点被绊倒,定睛一看,她的好哥们玉体横陈……再低头看看自己,一丝不挂。完了完了!都说喝酒误事,自认为自己无事,喝醉也就喝醉,没想到,还能出事。
沧海翻了个身,宁儿担心千万不要这个时候醒来啊。麻溜的穿起衣服,谁也不打招呼,赶紧风一样溜回家。
到了家,还是不安心。要不要告诉大哥,算了,万一大哥要自己对人家负责就完了。没事,没事!大家都喝醉了,喝醉了。
宁儿捂着脸,依稀记得去他家酒窖找忘情水,然后找到了天帝儿的合卺酒,怎么就把人家给睡了嘛!
正在纠结的时候,白羽回来了。
“这光着脚丫,蹲在地上,是准备把头发当扫帚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