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

东华见她为难，也就不深究了：“你要是不方便，就当我没问。”

宁儿嘴笑眼不笑地说：“呵呵，倒也不是不方便，就是他……他将我忘记了。”

“啊……”东华不敢相信，数千年的缘分，怎么就轻易忘记了。

按照阎罗王的意思，要改变牡丹仙的宿命很难，但是如果东华帝君是凡人的话，那就好办了。可是，上仙的法力高强，除了白羽上神谁也没这个能力去封印他的法力，将他送入轮回。虽然是自愿下界，也需要想西王母交代一下，面上的事情，能做到的，还是要辛苦一下的。

宁儿跟东华一道儿向西王母请了两个月的假，完全来的及陪牡丹仙生世。行至飘渺峰地界的时候，东华说要去看离青一趟，宁儿只好跟着按下云头。

坐忘峰常年不改冷冷清清，一只青鸟盘旋在古树上，树底下匍匐这一只还未飞升的水麒麟。

离青万年不改的青色长袍，从屋里徐徐走来，面带微笑，道：“帝君如何有空，来我坐忘峰？”

宁儿一阵失落，分明门口站了两位，他却只顾着跟东华打招呼。

东华看宁儿背过身去，心中有数：“我来只问一句，大约是五六年前，上仙曾说，要请我喝一杯喜酒，不知道日可定好了没有？”

“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可是，却记得不是很清楚了，能否请帝君明示，是什么喜事？酒是少不了你的。”

东华不是开玩笑的人，离青也不是，看他那样，似乎是真的不记得：“自然是你与白宁的喜事，认识你几千年，可没听你说过要娶第二个人。”

离青看了一眼白宁，她依旧背对着他们似是看着远方。他沉思片刻，说道：“我若真的说的，便说到做到。只是如今的确不记得，所以，还请……”

“够了。我白宁也不是嫁不出去的，东华，不是赶时间嘛，还不走。”白宁飞身离去，飞花跟着飞了出去。

第二次，飞花跟着白宁走了。物识故主，离青不知道白宁跟落雪有什么关系，难道说，落雪是她的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