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临安被绾绾拉了进去,离青随后进屋。
同一张桌,这边离青、墨临安端坐如钟的严肃,那边绾绾跟无双自来熟的闹腾,还有无双个孩在位上坐不住,满地瞎跑。
看着大家各得其乐,坐在椅上力不从心的靖王真想多活几年。
宇坐在落雪身边,幻想她化妆后的脸,忍不住各个角偷偷地瞄一瞄。
落雪知道他不老实,就故意端坐着纹丝不动。
宇最后,忍不住隔着红盖头跟她说话:“我记得小时候看人家成亲,是有喜娘给一杆称,挑起盖头,叫称心如意。”
落雪没搭腔,有本事你现在找个喜娘过来。
他继续道:“还有成亲专门喝的酒,叫合卺酒。”
落雪恨合卺酒,白白被玉沧海笑话了一通,丢脸丢到北海去了。好在天知地知,除了大哥,没有第个人知道。
他见她一直不说话,也不知是不理他,还是睡着了:“那,我们今日成亲,一切去繁存简,我就直接掀盖头,你不要生气哦。”
落雪等着,在盖头底下看的到他的手一会儿伸过来想掀开,一会儿又捏着拳头转回去了。不就成个亲嘛,别的世像他这个年纪早就妻四妾,美姬如云了,他还纠结个半天,真是纯的对不起一把年纪啊。
落雪虽然没有正式拜堂成亲,但是各种花轿都坐过的,什么人间的八抬大轿啊,天界的凤凰车辇啊,都不在话下。看样,他这么紧张,绝对是头一回儿。
就在宇下定决心,要掀开盖头的时候,新房的门突然打开了。
“世,少夫人,王爷走了!”
老管家一声报来,宇如晴天霹雳,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落雪噌的一下站起来,连忙自己扯下喜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