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梁雅琪好不容易缓过来,不可思议地大喊!
难以置信!难以置信了!这除了脸蛋外一无是处的死女人,竟然敢摔她!
其他人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都不清楚到底是梅里蠢,还是丢的东西重要所以抓狂了。要不然,她怎么会在以一对八的情况下打人呢?
“我马上离开,你们不用再见我了,把弹还给我。”梅里说得慢条斯理,见这些人有的神经病一样看着她,有的干脆静观其变,似乎想来一次刺激的群殴。
梅里又看向罗又欣因为她刚刚就想开口了,似乎一直没机会。
“你真当我们傻的啊?你说离开?谁信啊?除非你明天跟我们一起递辞呈去……”罗又欣说话的时候,梅里已经摘下头绳,迅速把木质房门的插销捆了个捆儿。这样短时间内,任何人都别想从房间出去。
“你做什么?”罗又欣瞪着眼睛,心想这丫头不会是真疯了吧?就为了一颗又脏又旧的破弹,能和她们同归于尽不成?
“审问。”梅里的话也简短,只见她从抬腿伸脚勾椅到坐下一气呵成,坐下来偏偏是优雅又规矩,瞬间就和其他人拉开道天上地下的气质分水岭。冰冷的眸光却扫过去,对准罗又欣。“先是罗又欣,你最可疑……”
罗又欣先是一愣,听梅里用居高临下的语气说着,脸面就更绷不住了,“你个毛丫头片嚣张什么!”她张牙舞爪地冲上前去,要抓梅里的脸。
梅里头都不抬,直接长腿一勾,高跟鞋的鞋跟稳稳硌在罗又欣的咽喉处,“是你吗?”她问。
“是我又怎么样?你还能杀了我不成!”罗又欣想前进又怕梅里的鞋跟真戳到自己,只能纠结地停在原地。她被愤怒冲昏的脑袋智商为零,一点儿没注意到梅里的行为有多异样那杂技演员似的的控物准头和利落抬到等人高的有力腿部,都不似常人所能。
其他人见了,都识时务地开始往里靠连坐在地上想讨说法的梁雅琪都怕怕地挪着身体,离远了。只有宋玲玲又好奇又惊讶地看着梅里,年轻的脸上是崇拜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