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外线瞄准心脏之前，梅里立即躲到电线杆后。

电话里无风、上膛有回声是在室内！

可惜红外线的瞄准角她没来得及细看，无法正确推出轩辕的位置。

电话对面是嘲讽的口哨声，还有轩辕的一句调侃：“倒霉新娘的小花招，不怎么样嘛。”

梅里不吱声。她人在下方处于不利位置，可人在室内的轩辕，视野也好不到哪里去。

轩辕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又为什么找个两方都难以施展的位置。这实在不符合杀手准则。

“1号，刚刚只是示威。好戏在下次，回见了。”轩辕的声音依旧玩味，似乎他从未认真过。

梅里保持蹲姿下去，依旧没说话。话筒内传出嘟嘟的声音，紧逼的压迫感也消失了。

搭在大腿外侧的手松开，梅里整理好裙盖住消声手枪，看着上渐多的行人。其中买菜的女人们匆匆而过，上的小孩儿蔫蔫地背着等身的，挪着步往前走。

一切如常。

梅里站起身，叹息。

刚以为摆脱莫灏了，短信就进来；刚以为轩辕没胆儿来了，红外线瞄准就招呼上来……

这一个两个的男人，都容不得她高兴。

梅里踢踢边的石头儿，闷头走。

次日清早，梅里住宿的宾馆房间，又传出短信声。

梅里刚洗完头出来，光着身甩毛巾上肩，打开来看：

“梅里，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衣？是黑色吗？是黑色吧？”

梅里默默到楼下小卖店换电话卡。

她不是没想过直接用ipad，可这东西大了，不方便携带。上班和同事正常交往也不能用来存号码，远不如智能机好用。

如果智能机勤换号码，应该能顶用一些。至少有半天时间能得以清闲。

可是梅里的预料错了。因为移动手机的新卡功能提示短信刚一完，冒牌莫灏的短信就跟着来了：

“科技是第一生产力欢迎来到风圣科技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