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吗?
梅里笑了笑,却不似往常般清淡。
有些事,一辈也忘不了。
哪怕她从未打算想起,也总有那么几个存在,会将那些事情一一揭开。
这样做有意思吗?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旁边有人一名女保镖走上前,要帮梅里包扎伤口。
梅里躲开,直接拿过药箱,“谢了。”她站起身,四下张望:“你们的管制不错嘛,这么多枪响也没个警察来。”
女保镖点点头,酷酷的不说话。她对梅里做出邀请的手势。梅里隐约看到林外有辆红色的车。
哦,还是辆跑车。
梅里应邀走过去,进车之后有条不紊地处理好伤口。
女保镖开车的时候,偶尔会看一眼后视镜。
梅里苍白的脸色在逐渐增多的灯下掩映出虚虚实实的金光,睫毛扑闪之间,是些许迷茫的神色。受伤的右臂握着枪,拆开弹夹再装上,然后再拆开,再装上,流畅的动作似乎一点儿伤都没受过。
梅里机械的动作一直持续着,表情却没有一丝变化。就这样一言不发地,两人到达宾馆的楼下。
梅里进房后拉开窗帘,发现女保镖还在楼下望着她,便挥了下手,示意对方离开。
女保镖没动。
梅里撇了下嘴,性不管了。她想看一眼时间,就把丢在宾馆的手机拿起来晚上八点半。
还早。
手机屏幕上难得没有骚扰短信,梅里甚至为此多盯了一会儿,感叹一下光滑整洁的界面有多怀念然后电话就来了。
梅里犹豫了一下。她的食指在接听区域摩挲两下,然后接通。
“听说你受伤了。”温和的声音,来自于莫灏。
总裁大人一时兴起关心下当牛做马的苦逼员工,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梅里坐到床上,“嗯。”
“明天可以不上班。”对方似乎十分体恤她这名工伤在身的员工同志。
“不行。”
当然不行。
第一天就旷工,影响坏了,梅里如此想着。
“……好吧。明早八点半,准时上班。”话音刚落,莫灏就挂断了。
梅里盯着手机好一会儿。她严重怀疑莫灏来电话就是想提醒她上班时间。
罢了,怎样都无所谓。
姚玉玲觉得自己倒霉透了!她不过是参加个舞会,喝了梁美娣递的红酒而已,最后竟然发展成拉肚脱力到抽搐的程!偏偏可恨的梁美娣恬不知耻地又回来了!她愤怒至,却连扇那贱/人巴掌的力气都没有了。最最让她丢人的是,舞会进行到最后她竟当场昏倒了!而且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到了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