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不像他的风格。”梅里淡淡道。

那语气有多事不关己，祁莎就有多失望，连带着她的声音都冲了：

“可他就是这么做了！”

梅里疑惑地扫了眼祁莎，不知道祁莎是抽什么风才激动成这样。她又自己倒杯茶，无聊地看着茶水热气儿，说：

“莫灏是典型的统治者。即使他不信任游风，游风也会在他手中发挥应有的作用。而且这些不是我该关心的事儿。他最不信任的人就是我。”

这倒是事实。梅里两次都拒绝信任莫灏，他不可能信任她。

“你错了，梅里。只要你信任他，他就能反过来信任你。莫灏就是这种人。即使出于立场原因不能主动付出，但他可以接受好意。”

随着祁莎的话越说越细节，梅里的疑惑也越积越多，她性直接问出口，道：

“你好像很了解他？”

梅里的二次提问，让祁莎看到了某种希望，她郑重地点点头，一副打算摊牌的样，道：“好吧……告诉你也无妨。我是莫灏的大姐。”

姐？

梅里一愣。莫灏可是比祁莎小九岁呢，他俩咋成的姐弟？随即她就想到了，祁莎应该是隐瞒了年龄。

“哦？他这种人也会上混凭？”梅里问。

莫灏可是“龙头”呢。毕业证随便找个人，随便给点钱，不就弄到手了吗？还需要上？

“你对莫灏的偏见深了，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深……”这回轮到祁莎不解了。看她的样，似乎并不知道莫灏曾有一段时间把梅里逼得抓狂。

祁莎的神情中带着淡淡的惋惜，然后叹息道：

“虽然莫灏这些年变了很多，但在本性上，他一点儿都不坏不，岂止是不坏，他就是个烂好人。”

“没看出来。”梅里看到的莫灏，都是腹黑属性点满算计属性逆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