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敌人呢?”梅里又问。
“跑了。”猞猁诚实道,从衣兜里掏出纸巾擦鼻血。
“什么?”
“呃,这是‘游戏’。他们只需削弱我们的战斗力,阻止救援就行了。不会持久战的其实只要干掉kg,我们就都得陪葬。”猞猁解释道。
梅里的脑袋本来就晕,一听这些就更晕了,她烦躁地抢过猞猁的纸巾,往头上按两张,不让血再流眼睛里。
“从刚刚开始你们就一直说‘游戏’什么的。‘游戏’到底是什么意思?杀人玩吗?”她问。
“具体的,您还是问总裁吧只要他还活着就行。”
梅里便瞪着猞猁,“他是kg?”
猞猁点头。
“他死了我要陪葬?”
“严格来说,是的。王死了,兵也会覆没。但这要看对手。如果他们不想清理余党,就不会对你下手。”
梅里的脸色有点黑,咬牙切齿道:“那我们现在没战力了?”
“除非你跑着去或者劫车,否则……”
“我去劫车。”
“啊?可是这段交通都封锁了。主办方不会放车进来……”
“去封锁区外不就行了。”
“我的天……那可有两千多米。你这样能跑?”猞猁上下打量着梅里。微弱的灯光下,她全身上下都是擦伤,破破烂烂的衣服上都是血,脸庞因失血苍白到有些发青。可谓相当凄惨。
“我爬都爬过。”梅里平静地回答,语气里都是理所当然。“何况现在我还能动。说实话,作为一名外人,我不想陪你们总裁一起死……”
梅里说话时,她身后的远处是燃火未消的黑色滚烟。冷硬的风微微扬起她的发梢,唇边带笑,挺直了腰板,俏丽的身姿却透出股不屈不挠的坚强。
她的发丝和血黏着冻在一起,睫毛上也是血液凝成的红色……
那是触目惊心的美丽,带着血色的魔魅气息。
“那这个给你。”猞猁从怀中掏出耳机,站起来梅里注意到他的脚有些跛。
“你是一名可敬的女人。请活下去,与游风汇合。”猞猁又把身上的大衣递给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