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里轻笑两声,忽然站起身,问:“祁莎呢?”
“你说过不问。”
“我说过不问游风和潘平,可没说祁莎。”梅里说,露出促狭的笑容。
莫灏侧头看梅里,也笑了,“她在国外安胎。”
一听这话,梅里就松了口气。她紧盯莫灏的眼睛,又问:“你不会对她做什么吧?”
“她不再多事,我就不会怎样。”
还算厚道嘛,梅里想。“我替她谢谢你。”她难得由衷说一句。
“别忙着谢,我还有事要告诉你。”莫灏也站起身。
“什么?”梅里狐疑道。
“下班再说。”
梅里这才注意到下班的时间到了。
走出办公楼期间,梅里周围的视线可谓是电闪雷鸣;反观莫灏那边,一片风平浪静。
“你就不能结个婚吗?好歹能避嫌一下,还是你觉得风流自由些更好?”梅里前半句是不满,后半句是调侃,然后不耐烦地从前面绕过莫灏,走另一边,让开了庞络雅那女人杵在梅里的原路线前,碍事得很。
莫灏没想到梅里会突然行动,在她往前走时就下意识地放慢脚步。直到梅里过去另一边,他才发现庞络雅的存在。
他让过庞络雅,礼貌地说一声“明天见”,就把庞络雅接下来想说的话全盖了回去,然后回头看向梅里,“你还真敢问啊……”
要是在以前,梅里就不会再问下去,因为她再怎么问也得不到答案,而且,她也不在意答案。
但是现在,她既然要和莫灏和谐相处下去,也就必须了解莫灏的为人。
“那你不敢说?”梅里扬眉揶揄。
“结婚会有遗产纠纷。”莫灏解释。他自然而然地帮梅里开车门,梅里也顺势坐进车里。倒是把那名负责开车门的保镖吓了一跳,然后看着他们,露出自以为了然的笑容来,并对莫灏行礼,离开。
“也是。你死了不可惜,却要害一名女人守活寡。简直是造孽。”梅里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莫灏被梅里怪异的思维方式给噎着了,开车有一会儿了才解释道:
“梅里,我说的是遗产纠纷,不是遗孀。”
“你死都死了,还惦记活人的钱干嘛?”
莫灏发现梅里的思维回路已经超乎想象,简直和他不是一个次元的,尽管如此,他还是尽力解释道:“尽管如此,有些事情还是需要避免。”他轻描淡写后,又说道:“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