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里对陈缙绅委屈到说不出话的状况十分满意,就端正了坐姿,优雅地挺直身体。
最近一段时间的相处,充分让莫灏了解到梅里不爱吃亏的性格。可当她发泄完不满后,就永远不会回头计较。
也就是说,梅里和陈缙绅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矛盾了。
“什么正事?”这回是陈缙绅先问的。
“给她讲为人处事之道,一课时一千,能做到吗?”莫灏好说好商量地丢下一枚重磅炸弹。
梅里的表情一沉,随手把茶叶包丢到茶几上,特不耐烦地表明立场,“我为人处事很好,不用教。”
“商场上男人和女人各占半边天。而梅里,你不受女人欢迎,这样不好。”莫灏的话可谓相当在理,以至于梅里愣了几秒后,才说道:
“这绝大多数是外在问题。如果我把一柜子的衣服都扔掉,应该会缓和很多。”她半讽刺地反驳莫灏,又强压不满地说:“我可以让任何人产生好感。如果莫大总裁很质疑,我可以在三天内就和庞络雅成为好姐妹,然后一起向您奉茶,怎样?”
“伪装不是长久之计。”莫灏看起来十分耐心,看向梅里的眼神也是随和而安宁,仿佛在他眼前是一名明明成绩很差却不想补习的别扭小孩儿。
梅里被这眼神看的暗自窝火,神情紧绷着,“我记得,我们只需相处一年。”她语气发冷。
她梅里,从不欢迎任何人来改变她哪怕是企图都不行。
要不是因为莫灏跟她有那么点因果交情,她早就撂挑子走人了。
“你的意思是说,反正只有一年而已,糊弄过去就行了?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神圣的工作?”莫灏着重强调了后句“对待工作神圣”,是梅里刚入职便许下的承诺。
“我不是那个意思!”梅里简直要恼火了。
她讨厌记忆力好的人!
“那我提出的要求,你能做到吗?”莫灏继续问。
“我有必要做到吗?”梅里的语气开始发冲了。
“梅里。和我一样的人,还有四个。也就是说世上至少四个人,能够轻易揭穿你的伪装。还需要我说下去吗?”
被莫灏这么一激,梅里烦躁的表情反而消失了。她目光嫌弃地瞥了陈缙绅一眼,把插不上话也表不了态的陈缙绅看得一头雾水,然后才道:“他能行?”
“啊?”跟不上节奏的陈缙绅呆呆地眨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