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眼前的人,却在下一秒,消失不见,这样的失落是无人能深刻的体会到。
此刻的枭夜赉就深深感觉到无力,心闷闷不乐的瞅着纳兰初雪消失的地方发呆,他摸着胸腔里动不起来的心,对着空气里说:“不要闹了,出来吧。”
纳兰初雪心知一说话,暴露无遗,未应答,正悄悄的潜伏到他的身后,想捉弄他一番。
“快一点出来,不然我发火了。”枭夜赉真的怕了,三年了,她消失一去就是三年,现在好不容易,真真实实的站在你眼前,却又似是假的般。
说不在,又不在了。
纳兰初雪正一点点的移向枭夜赉身后,伸起脚狠狠的一踢,他失去重心的膝盖骨,软软一倒地,仆向,正好推门而入,抬着一盘子菜的小伙子。
“哗啦啦!”盘子里的菜,全被撞飞,洒落一地,隐于角落里的纳兰初雪见状,心疼一地的美食,今夜是吃不上了,也不敢在看一眼,正生着闷气,扭头看向屋里的每一个角落的枭夜赉。
“纳兰初雪,你想烫死我吗?”
空气里无声回应,惊愕的小伙子傻傻的呆站着,这位客官没有病吧,屋里根本就没有刚才同他一起进来的姑娘。
枭夜赉低头一看自己浑身下上,全上汤汤菜菜粘贴一身,气愤的无处可发泻。
“客官,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小的没有想到你会来开门,小得再去准备。”小伙子见枭夜赉怒气冲冲似一幅饿虎想要吃人样子,很恐怕和吓死人,连忙不断的说着话,惊吓的唯有低下头,快速的收拾掇地面的残汤菜渣后,就一溜烟的离开了令他胆寒的包厢。
“拿酒来。”刚走出没有几步的小伙子,身形未稳定,就听到屋里的人传唤要酒,连忙转过身来对向屋半开的门,恭恭敬敬的应声说道:“,客官,稍等,马上就送来。”得到屋里的人应答,刹那间,蹬蹬的飞一般滚滚下楼。
“嗯。”枭夜赉以防纳兰初雪会溜走,走上前关上了门,背靠着门,一点点的解开衣裳说:“再不出来,我脱光了。”都脏污成这样子,是没有办法穿着了。
“你不知羞,我一个观看的人,有啥子好怕,脱吧,随便让我看一看你的身材如何?”纳兰初雪一双迷人的星眸拿出了,尉郝天送她的隔音法宝,配戴上后,痞痞一说,不怕他发现她藏在哪里。
枭夜赉皱起眉头,顺着声音的地方看去,任何是没有感觉到一点点呼吸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