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刚过一条街道,就见迎面也嗒嗒的奔驰来另一辆马车。
两辆马车相撞相遇一刻,对方的帘子揭起来,传出一道低沉的男音说:“你架子还真大,非要我亲自己出马,你才会出门吗?”
纳兰初雪一听此声音的主人,翻筋斗一起,快速的揭起帘子说:“你难道没有耳朵和眼睛吗?看不到和听不到,我家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你这个莫里傲,拽个屁,要不是有事求于你,姐才不会理睬你这个性癖的人。
还说我架子大,你才架子大,不就让你帮忙配一粒丹药吗?
对你来说,可是举手之劳,到了本小姐这里,你却百般为难于本小姐,这点就都不计较了,最可恨的是你,还将本小姐当奴为婢的使唤着。
说什么只要哄得你开心,就愿意为本小姐炼丹,全是鬼话,全是哄骗本小姐当猴戏耍着玩吧。
纳兰初雪一想起,让她当免费的奴婢使唤,还什么金牌奴婢金你妹啊!
就一肚子的火,没处发,你到好还凑到本小姐眼皮子底下来,找虐,不隔靴搔痒骂你姐就不爽。
两辆马车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停在路中间,聊天起来。
“知道。”莫里傲一幅没心没肺的样子,耸了耸肩膀,并不忘,冷漠一瞥向纳兰初雪的马车背后纳兰府的白色灯笼上,冰冷冷的说。
纳兰初雪从他的桀骜不驯眼影里的白色灯笼影一闪,心里冷意上几分的说:“那你也真够无情了,今天我不是去你府上,不要自作多情了,本小姐出门,是有人欺负到我门上了,我是去应战的,麻烦你让路。”
“谁?”纳兰府再弱也好歹是四大家族之尾,谁吃了熊心豹胆欺负到纳兰府上了。
他一皱眉,轻声问道。
“盛府。”纳兰初雪本不想和他多说什么话的,可是一想,现在她还想留底牌,让盛情冰吃不了兜着走,所以主意打到了莫里傲身上,淡淡的回答的说。
“哦,小小一个府第而已,本爷才不看在眼里,哎,最近少了跑了一个奴婢使唤,很是无聊哎,要不我陪你一起看热闹吧。”
“你想去哪里是你的自由,我可管不着,随你便。”纳兰初雪这么说时,就轻轻的敲了敲马车壁,车夫一听声音,挥起鞭子,就嗒嗒的驾驭着马车,奔赴向隔着几条街道的盛府。
临街心客栈里,一间雅间里。
书呆子弯曲着右手腕,使用左手搭在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枭夜赉,只见他的脸色发白,嘴唇边乌青,眼窝深陷,一幅将死之人的病相。
“书呆子怎么样?你这左手好使吧?”可不要诊不出主子的病,误了关键时间,团子憨厚直爽的担心的问。
书呆子一听别人说他手残的事情,就窝着一肚子没处发,吼向团子说:“闭嘴,你吵我的心烦,如何看病?”他说完后,将体内的斗气波力量,凝聚于左手手指,轻轻一放于枭夜赉脉相紊乱的手上一压。
他额头直冒汗水,书呆子心里一急,加密了斗气波力量注入枭夜赉身上,不料毒性的反弹力量,生生的将他震开。
书呆子受到内伤,一口鲜血吐出来,抬起残废的右手袖摸去嘴角的血。
团子见状,有心想扶,正气他骂他,也未理会,反而关心枭夜赉的病情问:“怎么样?”
可怜的主子啊,在家不受宠爱,出门在外奔波为了出头之日,忍着毒性的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