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稍纵即逝,大唐迎来一个隆重的时刻,此次出征关系到大唐的生死存亡。
宣政殿内,皆是全副武装的将军,平日威风凛凛的文官只得偏移到一边。
大唐,历来重文轻武,但西北游牧民族的入侵,可不是凭着文德就能停止征战的,文官历来瞧不起武将,但现在众将士可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
“赐酒!”独安帝立于龙椅之上,一个个宫女顺着百将台而下,将陈酿美酒端送到每一个守将面前,一时之间,皇城内外酒香弥漫。
“前方先烈挥头颅,撒热血,保疆卫国;今大唐背水一战,大唐的命运,大唐的子民的命运都把握在你们的手上!”独安帝举杯向着西北,一副感慨。
“敬烈士!”众人就手中的陈酿美酒撒下半杯,然后一饮而尽。
一声钟鼓响起,琴箫伴乐,一个个霓裳羽衣的舞女翩翩起舞而出,大殿中央瞬间变成一个舞池仙境,那曼妙的身姿,轻美的舞姿,看得众臣连声喝好。
正当众将沉醉其中,有数人带着几声遗憾道。
“久闻狐嫣公主的霓裳羽衣舞若天仙,可惜没能看得她的舞姿。”
“上次有幸看到,若是能再看一遍,纵使战死沙场也值得了!”
练武之人本是性情中人,即使现在封了爵位,也一时之间改不了江湖的豪直,所说自然不假,都是肺腑之言。
众人正遗憾着,突然钟乐骤听,舞女集拢成睡莲状,随着箫声再起,一层层地绽开,中央一处粉莲花芯,含苞待放。
缕缕清香飘溢,一个丽人从沉睡中缓缓醒来,美藕般的纤手作天鹅飞跃状,脚尖点地,轻灵而出。
“遄行,遄行,长途越渡关津,惆怅役此身。
历苦辛,历苦辛,历历苦辛,宜自珍,宜自珍。
旨酒,旨酒,未饮心已先醇。
载驰,载驰,何日言旋轩辚,能酌几多巡!”
一曲将尽,众将手中的酒樽再被添满,却没人反应。
陈老美酒醉人,但眼前的佳人比美酒更醇,仙容醉人目,体香迷人神,众将如痴如醉,难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