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后宫的饿慵懒生活想比,御书房多了几分紧迫的肃杀。
御书房门大开着,只为方便前线战况能第一步回传,以最快的速度处理。
独安帝手搀扶着额头,也不知道在小憩,还是在深思熟虑。
孤依换了一身孤湄的衣裳,少了几分宫廷的贵气,宛如一朵清莲款款走来。
众侍卫眼前一亮,只是躬身行了个礼,不敢出声,唯恐惊扰到帝皇。
“父皇……”
孤依看着独安帝憔悴的模样,不禁心痛,轻唤了一声。
“嗯……嫣儿!”
独安帝略带睡意地睁开眼,龙目中满是血丝,一看是孤依,脸上的疲惫顿时消退了几分,带着喜色,但看到孤依的打扮,终是无奈地摇了一下头。
“父皇……嫣儿请求……”孤依突然跪了下去,本来想好了的周密对白,此时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傻丫头,起来吧!”独安帝带着苦笑,起身扶起孤依,叹了一声,爱怜道,“我知道你想去前线。”
当独安帝看到孤依一身庶女装的打扮,他就已经明白了孤依的心思,其实早些天就有所预料了。
这丫头,自从跌伤后,人变得乖巧了,性子也变得直了,很多情绪都表露到了脸上,为人父母,自然能看得出儿女的心思。
“嫣儿,你越来越像你母后了……”独安帝看着孤依的模样,感慨万分,“你们母子的性子都一样,决定了的事,纵使是帝皇也改变不了啊。”
“那父皇是恩准了?”孤依惊喜道,实在想不到帝皇会那么容易答应,兴奋得跳起来,抱住帝皇,满是亲昵。
“就算我不准你去,你也会……”独安帝摇摇头,一副意料之中的神色,抚摸着孤依的脑袋,“你自己也会想着办法逃出去的吧!”
“嫣儿知错了!”孤依吐了吐舌头,一副窘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