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缘点了点头,回首望着身后的几十万大军,“如果我们也有着这样的信仰,你还会为他们叹息吗,他们回自己畏惧吗?”
肖寒一愕,想不到自己的忧思,竟然被孤缘感知到,还兜了一圈,绕着话题解说这一切,只为劝解自己心中的忧虑。
是啊!要是真的有轮回转世,还有谁会畏惧生死。
“每个朝代的兴替,都伴随着怪力乱神,信与不信,命运靠自己相争!”孤缘无畏无惧,点出了自己的观点。
“可普通人也不过是一个卒子而已,一将功成万骨枯!”肖寒没有那么洒脱,“又有多少人能像孤兄这般洒脱。”
“这就得看他们的觉悟了!”
“越来越觉得自己不适合领兵打仗了!”肖寒苦笑道,尽管督战大将也时常教导他心性要狠,但一个人的性子也是不易说服。
“武力服人终是下剩。”孤缘不知为何叹息一声,似乎在追忆,“乱世,需要仁主!”
“你们说了那么多大道理,意识不过就是带兵打仗要有仁慈之心,该狠就狠嘛!”听了那么久,孤依小声嘀咕了一声。
孤缘肖寒脸上不由面面相觑。
“公主真是所言极是。”肖寒抱了抱拳,几分无奈几分叹服。
大军一路推进,路上有不少匪兵流寇,还有小股的西漠势力,但都在大军的摧枯拉巧下,迅速崩溃。
孤依一直都在重重的保护后,看着一切,恍如一个旁观者。
一场又一场的战斗,真正的战争,碾压而过,空留一地的残尸血肉。
“为了什么而打战?”孤依越来越想不明白了,原本她以为战争就是外敌侵略,才逼得大唐反击,但现在看到的不是反击,而是杀戮。
这些杀戮,和敌人的手段,没有什么区别。
“天下之人都难逃名和利!”孤缘淡泊一句。
但孤依心中却大震,她知道孤缘不曾看重这些世俗的名利,他不过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才传上了那件人龙战袍,才上了战场,才面对这些与他无关的杀戮。
“若不是因为我……”孤依心中满满的愧欠,小手攀上了孤缘的手臂,显得有些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