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几十里之外的落霞谷中,几个皇子围聚到谷顶上,听着远处传来的号角,举目眺望,却像是置身事外一般。
“果然从正面攻来……”九皇子虎躯一震,就要带领士兵去支援。
“看来与我等无关,九弟你就别老傻乎乎地找虐去了。”四皇子出言阻止。
“就是,还是别去了。到时候还得拖我们下水。”其余人也是附和着,不愿意趟上浑水,只求事不关己。
几人优哉游哉,但十五皇子却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可我总有不祥的预感。”
按理说,当日独茗的态度那么强硬,要求他们都得上战场,而现在给了他们这个一个易守难攻的偏僻之地防守,前后的落差实在太大了。
“十五弟,我们三万人马加上这样高地险要,即使真的有敌来犯……”四皇子一脚踢落一块石头,看着它滚下谷中,破裂成几块,傲然轻蔑一句,“难道我们还怕他们不成?”
“就是,就是!打不过就逃,那算什么事。”一个皇子也是满不在乎,“按照约定,等此战过后,我等就有理由回京了,到时候若是父皇责罚,将所有罪名都推到二哥身上就行。”
众人点了点头,这一切看起来顺理成章。
“只是可惜,来到边塞,还是不能痛快得战上一场!”九皇子猛地抽出佩刀,双手合拢,对着边上一颗拳头大小的树,一劈,顿时响起一阵树叶哗哗啦啦的落地声。
断树顺着谷崖的斜坡滚下去,落了一半,却是带落了一个人,嘭的一声坠在谷底的通路上,化为一团血肉。
那个人穿着土黄色的衣服,隐蔽性极强,若不是被那断树带落,还真的难以发现。
“杀啊!”
一声冲锋声喊起,那谷崖的斜坡上,顿时人影绰绰,一个涂抹着土黄色掩护的西漠士卒突兀地冒了出来。
这突然的袭击,杀得一众大唐的士卒措手不及,仅仅一个照面,松松散散的防守便是破了。
“防住,防住……”几个皇子仓惶后退,甚至忘了指挥还击。
只见谷崖的转角,一直大军宛如天降神兵,在埋伏突击的掩护下,快速地由谷崖的斜坡攀登上来,而领头的正是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