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理我也是明白……”肖寒沉吟了一下，“但最终的所得，不过是位高者享用而已。”

“我们现在也是位高者。”孤缘拍了一下肖寒的肩膀，“这番思考，还是留待大战之后吧。”

肖寒苦笑了一下，“但现在不止是我有着这样的疑惑，那些士卒也是。”

“所以孤依回来了。”孤缘笑了一下，顿时肖寒觉得释然。

对啊！孤依回来了，孤依是众人心中的信仰，她回来了，想必可以安抚军心。

肖寒有一股彻悟的感觉，显然这些天他的情绪也是被大众左右了。

人的情绪是一众可怕的东西，能在无声无息间对另一个人潜移默化。

“决战也该开始了。”孤缘深吸了一口气，“真正的大战！”

几万十数万的伤亡，是每一国都承受不起的，这样的消磨不会持续太久，否则任何一方都看不到希望，迷失最初的战意，消灭了对手，也葬送了自己。

“真正的大战？”肖寒还是有些迷惑，不是太明白“真正”这个词的意思。

“还记得孤依说了前世吗？”孤缘点了一句，却不愿细说。

“你确信？”肖寒再联想一下孤缘的神秘，突然惊炸了，“难道你真的曾见证了？”

孤缘点了点头，又是摇了摇头，“历史会变，人会变！”

肖寒不由退了一步，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待扶住一处桌椅后，才稳住了身体。

这段时间，孤依的话语无时无刻不再他的脑海中响起，不管是持着怀疑的态度，还是被渐渐催眠，他都是每天沉浸在这股不详之中。

而现在，孤缘似乎又是间接地肯定了，如果说出自孤依的口，肖寒还有这怀疑的话，但这次由孤缘说出，就宛如一个惊雷一般，炸醒，照亮所有的真相。

因为孤缘本身就是一个谜一般的人！

“孤兄能否细说一番？”肖寒急切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