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显是讨好姜言来的,岚溪撇了撇嘴。刚才这个女人穿过她的身体,她明显闻到一股浓浓的嫉妒味道在里面。她敢肯定,这个若欢一定喜欢姜言。
姜言果然听了这话十分受用,赞赏的对若欢笑了笑。水心道了声谢,不客气的接过那碗汤喝了一口,她立即皱起了眉,看向碗底,里面是几块鲜美的海鱼肉。她趴在栏杆上吐起来,恶心的厉害,然后推翻了那碗汤,苦着脸对若欢说:“这汤……太难喝了,我从来不吃鱼肉的。”她并不懂得人情世故,不晓得自己这番话会让若欢记恨她。
“对不起,水心姐,我不知道。”若欢小心翼翼的道歉,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不忍苛责。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心已经快被她自己掐出血来了。
姜言挥挥手:“没事,若欢,你先下去吧。”
若欢难堪的收拾了东西,匆匆走了。等她离开,姜言看向水心,笑道:“你不喜欢吃鱼怎么也没听你提起过啊。”
“那些鱼在水里游来游去,多可爱啊!难道你忍心吃掉他们吗?”她调皮的吐吐舌头:“如果我是一条鱼,你会吃了我吗?”
“如果你是一条鱼,我会吃了你,这样你就完完全全是我一个人的了。”姜言开玩笑道,他摸了摸她细长柔软的脖子,水心怕痒,咯咯笑起来。她的长发顺势波动,好像大海的波浪,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心。姜言在她发髻边落下一吻,掠了掠她的长发。
这样的时光美好而又短暂,他们像一对深情的鸟儿相互者倦在一起,静静的述说爱恋。
此时正是盛夏,水心法力微弱,每每一到正午,她的双腿就会疼痛难忍,每走一步都像有针扎似的。她感觉到她的鱼尾就快要藏不住了,像个顽皮急于出世的孩子,拼命的往外撞。有时候姜言与她一起吃饭,吃到一半她的脸色就会突然变得苍白。
“阿言,我想起我给你绣的香囊好没做好,我先回房去把它绣完,你们慢慢吃。”然后她匆匆离席。
“水心姐脸色似乎很不好啊。”若欢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疑惑出声。
姜言说:“那你去看看她吧,万一她真的哪里不舒服便来告诉我。”
她很听姜言的话,即使再不喜欢水心,她还是去了。她每一天看着姜言与水心在一起,心里就会无比难受,她从七岁开始就喜欢姜言,没有人比她更喜欢姜言了,是水心的出现将他抢走了。她像积攒嫁妆一样,将对水心的怨恨藏在心底,不让任何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