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南宫瑶与他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不论是齐桦想要什么她全都给,只是除了自由。当南宫瑶为了他减免陈国一年的进贡,朝臣们便不满起来,纷纷进言要处死他,只是南宫瑶对这些折子是一笑而过。
甚至后来,她生擒了方明送到齐桦面前。
齐桦看着方明,怒火达到了极盛。南宫瑶挥了挥手:“这个人是你的了,你皇姐的仇,想怎么报就怎么报。”她说完就走了出去。
地牢里阴暗潮湿,方明被吊在铁架上,浑身是血。那个曾经威名赫赫的将军,现在是个阶下囚。
“我皇姐死的时候,你可曾想过有今天?”他怨毒的眼神让方明不寒而栗。但他无所谓的一笑,吐出一口血:“那个贱女人,总以为自己还是不可一世的公主殿下,不把我放在眼里,死了也是活该。难道你不是牺牲了一个男人的尊严讨好皇上才能让皇上擒了我么?你又凭什么这么趾高气昂的和我说话?你不过是个靠着女人的窝囊废。”
“你闭嘴!”他咬牙切齿的将一把短刀捅在方明的胳膊上。
“你和你姐姐一样,就是一个贱货。”方明这一句话说完,锋利的刀刃已经隔断了他的喉咙。齐桦把刀扔了,嫌恶的擦了擦手上的血,方明到死都睁着眼睛,似是不甘心自己就这样死去。齐桦从他尸体上踏过,走出去,看见等候多时的南宫瑶。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一次,他没有叫她“皇上”。
南宫瑶微微一笑,也没有用“朕”,她说:“我喜欢你,想你永远在我身边,可我不愿意强迫你。”
“可以,我心甘情愿的留下来。”
那一夜他搬到南宫瑶的寝殿,每天都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在南宫瑶的面前他总是扮演着听话的宠臣,暗地里却开始集结祀国的兵马,修生养息,只等一个时机出兵陈国。
南宫瑶仿佛从来没有察觉她的野心,一如既往的待他。直到有一日,南宫瑶把宫里仅剩的几个男宠都赶了出去,百官罢朝,一干忠臣良将跪在宫殿外面。他们磕头磕得头破血流,南宫瑶都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