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
老爷的临时府邸。
庭院中并没有什么绿植,池塘的水也被抽干净,入目之处有几洼雪融化的泥坑,显得没有什么生机。
马远兮起得很早,哼着小曲,跳了一会穿越前最流行的c里c里,也算活动活动筋骨,一场大病终于痊愈了。
“小马,你的病好了?”一个老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正是的老爷。
听到这亲近的话语,马远兮有些感动,终究是欠了人家的人情,救命之恩!
“老爷子,小子已然痊愈了,正要跟您辞行。”马远兮语气坚决,已经想好了去处。
老爷眉头微锁,似乎不看好马远兮的前程。
“你真的要去做奴兵?”
马远兮重重地点头。
“为什么想不开呢?就留在我府上,做做文章,品品诗书,总好过去做那低贱的奴兵,十死无生啊。”
“您能帮我洗脱奴籍么?”
老爷闻言无奈地摇头。
“我还年轻,刚刚二十出头,怎么可以就这么沉沦一生?三十岁之前,我想先给自己定个小目标,我先考他个状元当当!”
老爷一听,一口老血险些倒涌!
你一个囚犯,连的资格都没有,考的哪门子状元?
小目标?
有志气是好事,可是你这么嚣张你娘亲可知晓?
真当三年一届的科举考试是儿戏?
那可是无数学子的人生巅峰啊!
再回想起自己二十来岁的时候,每日只知道寒窗苦读,自以为辉煌的一生,或许在人家眼里,也不过如此吧!
有些人注定一生都在前行的路上,安逸只会是暂时的避风港。
简单的告别之后,马远兮离开了府邸,来到了城东大营。
营盘很大,连绵数里,灰白色的帐篷一眼望不绝,其上设有瞭望箭塔,可以远远观察敌军的情况。
军营里面的兵士却并不显得紧张,偶尔能看到有三五人聚堆聊天的,举止散漫。
远处有军队正在列队,军容明显有些凌乱,连阵型都站不整齐,只是做做样子的刺出长矛,喊声有气无力。
这样的军队能打仗?
答案是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