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远兮和小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张铁墙讲述了今日遭受的非人待遇。
张铁墙心中顿时怒焰惊涛,守备营的人这是要逆天啊!
若是对普通人下下黑手也就罢了,马远兮现在是他的禁脔,是他的宝贝,全军谁人不知?居然被人敲了闷棍,岂有此理!
更何况跟他一起的还有这个小厮,这分明是大老爷身边的亲信。
娘的!
这两个人任何一个若是出了事,他都必然发飙。
这一下,两个都挨打了!
看来他张铁墙沉默的太久了,有些人已经不把他放在眼中了!
“去守备营!”简单的四个字,张铁墙言语霸气,吐字果决,怒气冲冲的向着守备营走去。
马远兮和小厮只能紧随其后。
“张百将,咱们不带兄弟,就这么去么?”走出去几十米,马远兮发现张铁墙没有丝毫带兄弟的意思,心中打鼓的张口问道。
张铁墙脚下生风,威势虎虎,满脸不在意的回道:“不用,守备营那群杂碎若是能挡住我,带多少人都没用。”
马远兮只能将信将疑的跟着,心中有些忐忑,穿越到这里这几天,受了这么多罪,他心中丝毫没有安全感可言。
疾行三分钟,一片营帐已在眼前。
“哐!”狂踹一脚,踢开守备营帐。
“什么人?胆敢擅闯军营!”营帐里面十几个兵士正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匆忙的穿起军服质问。
张铁墙却不回答,只是看向马远兮,“那人在这里么?”
马远兮微微摇头。
“走!”张铁墙二话不说,掉头就走,向着另一处营帐闯去,只留下一群摸不清头脑的军士,互相询问。
“发生了什么事?”
“我哪知道?是不是走错了?”
“特么的,居然把老子弄醒!老子要把他抓住,送到军法处!”
“嘘!那是新晋的百将张铁墙!咱们惹不起!”
“啊!那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睡觉吧!”
……
连踹了五个营帐,终于发现了李老二的身影。
“就是他!”马远兮一眼认出了这个揍了他两次的家伙,紧咬着牙,眼神中似能射出钢刀。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李老二也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两个本应在军法处的小子,再看清楚张铁墙,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如何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神精灵一转,心生一计。
“他们是从军法处逃出来的逃犯,快抓住他们!”打仗或许不行,这种栽赃陷害的本事,他擅长的紧。
同样的套路,这一个大帽子扣得马远兮冷不丁的心脏一缩,只是这一次马远兮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摒弃恐惧的颤抖,努力让自己坚强起来,看向李老二的表情夹杂着怨恨。
世间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张铁墙可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良好的战争素养,使他深知先下手为强的道理。若是这帮小子都穿戴整齐,事情明显就会麻烦得多。
“嘭!“拎起靠门边的一根小腿粗细的木桩,起手横轮!纵万钧之势憾然袭来!一个兵士刚摸到自己的兵器,身影应声倒地,在不可防御的雷霆一击下,直接陷入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