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远兮略微有些尴尬,这位老爷可是他的恩人啊,怎么拒绝?“老爷子,我送这首诗是因为刚才武监军答应我送我十只羊,小子身无长物,无以为报。”
老爷闻言,更是气愤,“老夫给你二十只羊,这首诗归我。”
“三十只!”武监军立刻加价,这一番竞价让马远兮措手不及。
只是这次老爷没有答话,比财力,跟这位封疆大吏可比不了,人家掌握的可是整个宁古塔的资源。
这一幕让马远兮也有些措手不及,三十只羊?这足够吃多久的?
突然马远兮心头冒出一个想法。
羊么?
那就再写一首好了!
略微思索了一番,再次研磨挥毫,一首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作品腾于纸上。
《山坡羊》
峰峦如聚,
波涛如怒。
山河表里潼关路。
望西都,意踌躇。
伤心秦汉经行处,
宫阙万里都做了土。
兴,百姓苦。
亡,百姓苦。
元代张养浩的一首小令,虽然并不是整齐的秦诗,却又有了其他的韵味。
“好一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两句却比刚才的悯农更直白的表达了百姓不易,想我至圣孔师,传下仁道,而我朝的官员,这些以儒取士之人,又有多少人在对待百姓时能怀着一颗仁心?”老爷微微感叹。
一边的武监军却道:“我更喜欢,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里都做了土。远兮是用秦汉两句来隐喻我法儒两家,当年是何等辉煌,如今却都做了土。虽然不知道这是何种体裁,但是仅凭这两句,这幅字我要了,我再给你三十只羊。”
老爷:“……”心中满是无力的怒骂之声。
看着老爷窘迫的模样,马远兮想到了前世一个传说中的武林绝学。
四亿拨千斤!
有羊任性啊!
立刻说道:“武监军,羊我就不要了,感谢你的好意,这幅字我准备留给老爷子。”
老爷子这才欣慰的点点头,“老夫也不是占便宜之人,老夫给你10只羊,再把后院的十匹骏马都给你,这样你上战场也算是个骑兵了,实在打不过,还能跑回来。”
武监军心中怒骂老大人怂恿马远兮做逃兵,但是这些旁枝末节此时并不重要,他现在可不敢得罪这位老大人,实在是一场科举对于法家之人尤为重要。
而且一旦建立起马远兮口中的法院,法家学说应用于实际,也算是有了用武之地,必将迎来新的巅峰。
武监军想到未来,心中悠然,得瑟的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