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队即将临近奴兵部队的时候,铁甲将军猛甩马鞭,连带着身后的所有骑兵一齐前冲。
带着滚滚尘烟,排山倒海!
奴兵们看到如天兵一般的铁骑冲锋,顿时大惊,四散躲闪,乱成一团。
就连几个百将脸上都有些变色,这样的骑兵冲锋威势太大,让人生不起抵抗之力啊!
高台上的千夫长脸上全是酱色,虽然是奴兵,战场上充当炮灰的存在,但是这里毕竟是边关,这些人将来是要抵抗胡人的。
胡人多是骑兵,若是面对骑兵冲锋,奴兵都是这种表现,那只能是待宰的羔羊。
“吁!”铁甲将军在距离奴兵三米的地方,勒马停下,随后身后的上百铁骑一齐勒马驻足。
看着乱成一团的奴兵,镇北将军大为不满。
这样的兵,就如砧板上的肉,毫无保留的蜷缩在敌人的利刃之下。
心中怒思,这几个千夫长带出来的奴兵太不成器,还需要操练才有战力啊!
“立定!”
这时,一个利落的声音传到铁甲将军的耳中,他循声望去,远处一支奴兵百人队以一个逆天的调整速度,迅速做到军容整齐,不动如山。
“防御!“
听到这个声音,上百奴兵开始抵御着其他奴兵的混乱冲击,三个呼吸的时间,呈现出了一副完全与其他部队不同的姿态,他们团结,整齐,一百多个人如同一个人那般,执行着同样的事情。
面对周围的乱兵,这只部队虽然无数次有人被冲倒,却仍然坚决的执行着军令,他们的心中也有恐惧,他们恐惧的似乎是,如果不能完成那一声军令,将会面临更可怕的事情。
……
镇北将军下马走上高台。
“将军!将军!将军!”三位千夫长立刻恭敬道。
镇北将军遥指台下依旧稳健的部队,“那支部队不错。”
靠右的千夫长立刻开口:“回禀将军,那支部队是由张铁墙百将和马远兮百将统领,在军中号称木桩部队,他们的部队只训练战立,没有任何兵器训练,所以才能迅速站齐。”这位千夫长在军中掌握军法处,正是守备营吴百将的干爹。对于干儿子跟张铁墙的矛盾,他是一清二楚,自然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
“哦?一个百人队两个百将?每天只训练站立?”镇北将军从未听过如此奇异的训练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