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军军法处。
马远兮对于这个地方有些心理阴影,或者说穿越之后所到的所有地方都有阴影。
对于他来说,每一个不挨打的日子都是幸福无比的,远离姓吴的,远离军法处是必须的。
可惜这次不行,吴千夫长派人叫他去,他不得不去。
再三给自己鼓足了勇气,马远兮放下了迟疑,步入正堂。
新军的军法处更像一个临时搭建的草台班子,一张实木桌案,几把云纹太师椅,再加上两边的兵器架,显得没什么格调。
“见过三位千夫长!”看到三位千夫长都在,马远兮心里松了一口气,躬身行礼。
吴千夫长居高临下,眼神里隐含着一丝抹不去的厌恶。“马百将,你这次可是出了风头了!”
听着阴阳怪气的音色,马远兮便知来者不善。“吴千夫长您过誉了。”
吴千夫长脸上浮现出几分阴谋的笑意,对马远兮道:“不只是我夸你,连镇北将军也夸你,所以你就不用谦虚了。镇北将军吩咐我们将你的练兵方法用在全军,所以今后可能就要多多麻烦马百将了。”
马远兮瞬间明白了吴千夫长的意图,这他娘的想要他的练兵方法?不过马远兮志向不在沙场,即便教给大家也无妨。“自当遵从镇北将军的命令,将练兵方法传授全军。”
“马百将有这样的想法自然是好的,但是一下子讲方法传授全军似乎不现实,所以初期马百将可以先从守备营开始,然后一队一队的普及。”吴千夫长吩咐道。
马远兮心中一动,似乎明白了吴千夫长的意图,却不做声。
旁边的袁千夫长不悦了起来。“吴千夫长,马远兮是我手下的百将,即使带,也应该先带我手下的新军六营吧?”袁千夫长手下除了新军八营,就数新军六营拿得出手。
剩下的刘千夫长起初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后来明白自己抢不到,也只能颓然坐在一边。三人虽然都是千夫长,但是袁千夫长负责新军的调度和执法,资历也明显比他更深一些,是新军中排名第一的将领,原则上主持新军的一切事物。
“袁千夫长,你听好了,镇北将军当时说的是所有新军都要效仿,不是你一个千人队!而所有新军都是由我调度,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吴千夫长第一次展现出来了强势。
袁千夫长眉眼暴怒,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