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嘉莱,其他3人,老白、珍妮和熊大,都已入座多时,聊天都快喝光一整箱12支啤酒了。
老白,一个热心的胖呼呼的女子。以前做过护士。但有传闻,多年前她给一个病人注射的时候,出了一起医疗事故,注射器中的空气没有排空,造成患者休克。老白因此丢了本行。辗转多个城市,最后在w城谋得了一份宠物医院护工的工作。多年来,老白总是推诿不提她的过往,是不是真有其事,无人可以证实。不可否认,老白这样的热心肠的好爽性情,很快让她成为一个民间无所不能,无所不能打听的“万精油”。
珍妮是个精瘦的女子,修长高挑,瘦得好似柴火棒。穿着露脐小背心加一条紧身牛仔裤。乌黑的波波头加平刘海,陡然让她看上去好似20出头的发育尚未成熟的女子。只不过眼角藏不住的鱼尾纹,不小心还是暴露了她的年纪。不要看夜晚的她,穿着随意且暴露,白班中的她是国家银行的柜员,梳着一丝不苟的头发,系着丝巾,苟且着拘谨的笑容。
而熊大,一个高大的黑汉子,他是珍妮的丈夫,皮肤黝黑,肩膀壮实。他是搞交通数据监控的,为政府做事。他们公司为政府监控各个路段车辆和悬浮式飞行器的流量,提供设备支持。
嘉莱拖着疲惫的身体,挤进圆桌的最里面。桌子上啤酒,小龙虾,炒田螺都已经悉数上齐了。嘉莱跟几个朋友简单又聊起了最近的梦,还有今天下午发生的怪事。
珍妮:“哦哟。我一直跟你说,天天盯着设备,看数据,脑子要坏掉的啦?你早就可以换份工作了。你看你看,你脑子都烧坏掉了,成天臆想。我不相信有什么神秘消失的字迹,还是在大马路上。”
熊大:“我说,嘉莱,会不会是你有梦游症,然后做了很多事,在睡着的时间,然后呢,你醒来了,潜意识就会记得你做过的那些事。说不定你偷过银行,把钱藏在了某条路的606号的房子顶楼,楼梯就是通向那些钱的路径,哦,卖噶德!你快点想起来吧!想起来我们一起去拿钱……我们发达了。哦,不对,你发达了。但你肯定不会忘记我们这些朋友,对吧?”
老白:“‘飞行员’又出去执行谁知道什么鬼玩意的任务了。你又这么迷恋他。他一不在,你就东想西想,想些怪东西。你估计本来就有妄想症,自我暗示非常重……”
“可是,从我认识他起,就一直有梦到过那个门牌号,只不过刚开始的那会,做梦不多而已罢了。”嘉莱打断了老白的话。
珍妮:“不过嘉莱,我可一直不喜欢你那个影子情人。我觉得他连‘情人’这个称呼都不配,最多算个性伴侣吧!情侣可不是这样的关系。陪伴!知道吗?两情相悦,彼此陪伴最重要。”
嘉莱把手中的啤酒杯一饮而尽,重重地把杯子搁在桌子上,碰撞之声,让几个在座的都收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