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伤的严不严重?”风伤轻扶着天雪走到一棵树前坐了下来。
“我没事,倒是你,你看看你现在连走路都成问题了。”天雪的唇色有些苍白。
看着天雪的伤口在流血,风伤当即撕破了自己的衣角,拿着一块白色的布条同时对天雪关怀道:“我来帮你包扎吧。”
“这不太好吧。”天雪看着自己的伤在肩膀处,有些不好意思的拒绝。
风伤知道天雪的顾忌,于是正言道:“你放心好了,我保证我除了想要帮你包扎伤口之外,一定不会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天雪自然是知道风伤的为人的,在他的继续劝说下,她终于轻轻的将肩膀上的衣服给扯了下来。天雪那白皙的皮肤仿如玉无瑕,清晰的锁骨很快的便出现在风伤的视线中。
他很贴心的为她包扎好了伤口,天雪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温柔道:“你真好,你说我们真的能永远在一起吗?”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自然不可能会离开你,所以我们当然能永远在一起了。”风伤轻轻把她的衣服掀起来,为她重新整理好。
一番话聊之后,天雪看了一下地面上的树根,看着树根上的青苔,她已然确定了哪里是南哪里是北方。天雪更是懂得天文地理和通晓奇门遁甲,所以这小小的鬼打墙自然难不得她。
风伤一边抱着受伤的天雪,一边听着天雪说的去做,很快的他们便离开了这雾气缭绕的山林。
回到竹园处,果然不出天雪所料,风伤被鬼无崖用鞭子狠狠地抽打了三鞭子,并且罚他到书房去面壁思过三天三夜,没有鬼无崖的允许就连天雪也不得去看他。
夜里,趁着老者睡去,天雪便偷偷的潜入了书房,找到了风伤。她为风伤的脚伤轻轻涂抹了金疮药,然后静静的坐在他旁边教他兵法和奇门遁甲之术。
所谓兵者诡道也,用兵之道在于千变万化、出其不意。所以能好像看起来不能;用好像看起来不用;近好像看起来远;远好像看起来近。
有利的可以引诱它,混乱的可以夺取它,坚实的可以戒备它,强盛可以避开它,气势很盛可以骚扰它,轻视的可以骄纵它,隐逸的可以劳累它,亲近的可以离间它。攻它无防备处,出击在它不留意时。如此制胜方案,不可事先传出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