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家研究中心的投资人。”刘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来了一杯茶水，她喝了一口。“他也是这里的医生。”

轮到刘健惊讶了：“他是个医生？我怎么觉得他看着像个病人？”刘姐姐盯着刘健看了好一会，叹了口气：“是，他以前是个医生的，现在他差不多该算是病人了。”刘健终于爆发了，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们怎么会让我和精神病人单独相处？！！！”他一想到自己刚刚和一个可能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病人单独呆了好一会，身体就不住的冒冷汗。

“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算不算发病。”刘姐抿了一口茶水，“老大毕业于京师大学堂，是民国时期留洋回来的。”刘姐顿了顿，“他回来后白手起家，可以说在当时叱诧风云。后来突然投身精神病研究，他是个医生。”

刘姐把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他最擅长的就是让自己和病人具备同种思维方式，然后进行治疗。可是后来他接触了一个病人以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那个病人呢？”刘健好奇。

“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逃了出去，然后就死了。”

刘健觉得身体好像有千万斤的重量，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再也起不来了。

刘姐解释道：“每有一个病人进来，首先都要送到老大那里去。这是他的规定。”

刘健没有答话。沉默了一会，刘健问：“我会怎么样？”声音有些颤抖。

刘姐收拾好东西，站了起来：“你正处于急性发作期，需要住院治疗。”刘健头越埋越深：“那我妹妹怎么办？”听到刘健的哭腔，刘姐好像也有些不忍心。“你放心，以我们研究中心的雄厚资本，完全可以供养的起你妹妹。”刘健有些感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你是我们的病人，我们有照顾你的义务。”

“可是我妹妹都是住豪宅的，现在没了。”

“我们买。”

“可是我妹妹都是有佣人的，现在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