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只是安慰被亲友舍弃的精神病患者而已啦!说起来这种为革命献身的精神自打建国以来不能成精,好像就越来越少了。
嘛,还是值得鼓励的嘛。
终于熬到了达叔的门口,刘健觉得自己都快要精神衰弱了。
“达叔,我来了!”刘健也不敲门,直接就往里进。
达叔还是老样子,躺在摇椅上,他不动,侍女也不敢动。视力差点的人把这副场景当成一幅画刘健都信了。
“达叔,最近怎么样啊?”刘健给自己倒了杯水,问。
“十三呐?你回来啦?”达叔好像挺开心,但也没有像上次那样对刘健那么热情。
“重庆根据地的情况怎么样啊?我在南京的安危你是不用担心的”刘健还没开口,达叔就开始自顾自地说着些刘健听不懂的话。“萍香啊,去把南京特产的苏式桂花糕拿出来给少爷尝尝。”一个侍女道了一声“是”,就去后面端了一盘糕点上来。可刘健清楚的记得,上次那个侍女也叫“萍香”,可绝对不是这个侍女!
难道说老头子有什么特殊癖好?或者年轻时候和一个叫“萍香”的姑娘有过几件不得不说的那些事儿?
刘健一阵恶寒。
“达叔啊,我这次来找你是想问问你关于‘觉醒’的事儿。”刘健完全不拐弯抹角。
达叔眼中突然闪了一道精芒,他坐正了身子,显得严肃多了:“这件事情你可千万要保密,我们对敌人现在的渗透工作完全不了解,这有关‘那个’的事儿,更是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虽然刘健觉得达叔今天有些莫名其妙,他还撤出了几名侍女,但见到达叔少见的认真模样,他也不好就那么随意。
“你等等我,我去把东西拿出来给你。”达叔颤巍巍地站起身,看得刘健都想上去扶他一下了。(233333去“扶他”一下)
“我看看欸去哪儿了?”达叔从他的床底下抽出一大捆书籍,“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好,能放床底下就别放大堂里。”达叔边找边说道。
所以你的东西才这么乱啊达叔!看着达叔翻来覆去的模样,刘健都快坐不住了。
“找着了!”达叔很是高兴,带着一本书回到了茶几前。
“咦?十三?你回来了?回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啊?”达叔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像个孩子一样兴奋。“萍香?萍香!”达叔喊了几嗓子,“这丫头,又跑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