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现在摆在了眼前,而他却无能为力。
对着离开的方向,绝渊的视线蛮蛮的是绝望,不是黯然,而是绝望。
绝渊放弃了自己几乎是一切才跟在了苏蛮蛮的身边,本来以为苏蛮蛮会跟他一直走下去的,他们之间会很幸福,但是现在一切都在开始慢慢的变质了。喜欢苏蛮蛮的男人不止他一个人,现在都已经让他难以接受了,就不要再说以后。他知道苏蛮蛮不是普通的女人,可是他期待的是一个一心一意的女人。
静静的躺在床上,绝渊把自己的脑袋紧紧的埋在被子里面,烦闷的气氛让他抓狂,让他无法安静的躺着不动。绝渊他从来不是一个冷淡的人,有了心事,他不会去掩藏在心里面,不舒服就是不舒服,他就是不喜欢苏蛮蛮的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男人。之前苏蛮蛮是或封祁和凡伊是她的哥哥,他后来虽然奇怪,但是都放弃追寻缘由了。时间相处久了,他们之间根本就不是兄妹。他看得明明白白凡伊喜欢着苏蛮蛮,一如他也喜欢苏蛮蛮一样、
自己喜欢的女人有其他男人的喜欢,并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这意味危险程度也会加大。
轰轰烈烈的爱情或许刻骨铭心,但是那却不是适用于每一个人的。
绝渊从来就不去奢求轰轰烈烈的爱情,只要平平淡淡就好,即便是平平淡淡,只要是跟苏蛮蛮在一起,那边是轰轰烈烈。
苏蛮蛮一度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绝渊,他竟然大胆的说出那么露骨的话。
虽然她年纪是大的离谱,但是她却是正儿八经的处女!三千多岁的处女,光听听着年纪就觉得恐怖的像是神话了。
绝渊却不知道苏蛮蛮的现状。
三千多年保持处女之身,突然被自己喜欢的人如此挑衅,若是继续淡定下去的话,才奇怪了。
撞见心情不好的苏蛮蛮,算是炎帝的运气不好了。
他吃的饱饱的散步,倒是悠闲。
苏蛮蛮想都没有就直接躲过让绝渊变成那样的罪魁祸首,她现在并不想见到这个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不过炎帝是何人,他既然见到了苏蛮蛮,若是他是有意出现在这边的,怎么可能会让苏蛮蛮在自己的面前走人呢。
炎帝拦在苏蛮蛮的面前:“为什么又躲着我?”
来了一个又字。
苏蛮蛮却没有心情去解释了。
他现在让每一件都变得复杂化了,她真的一点都不想的看着这个麻烦货色。跟炎帝扯上了关系,现在她后悔万分,即便炎帝是真的对他们挺照顾的。不过,一直呆在宫殿里面,也不是一个办法,得找一个办法出去,此不死鸟并不是彼不死鸟,她已经失去继续研究下去的心情。
之所以来到宫殿,都只是因为冷噬所说的不死鸟,现在确实被她找到了,但是却不是她想要的那个不死鸟。
推开炎帝,苏蛮蛮打趣:“我躲着你干嘛,你又不会吃了我。”
“这是自然的。”炎帝理所当然,“所以干嘛要躲着我。”他不算让苏蛮蛮蒙混过关。
苏蛮蛮知道要是自己不说的话,炎帝是不会轻易的跳过这个话题的,他一定会抓紧了这个话题,非要问清楚才会善摆甘休。
“我现在心情不好。”苏蛮蛮实话实说了。
炎帝柔色说:“怎么了?”
“我现在不想说。”苏蛮蛮说,并且作势要走。
这回炎帝没有坚持拦住苏蛮蛮,声音轻柔的关心说:”有事告诉我,早点睡。“
接着对着苏蛮蛮道别说:”再见。“
苏蛮蛮笑着抿着嘴唇,处于对炎帝这一次的理解,谢谢了,说:”再见,你也早点睡。“
早点睡……怎么早点睡觉,苏蛮蛮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趁着夜色还不是很晚,她又重新的穿上了衣服,然后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出来了。
外面的月亮是普通的月亮,并不是半月山的那是的血红,也不是炎帝那一次的奇怪的血红。今晚的月亮弯弯的,精灵一般的看着很俏皮。欣赏月光,不知不觉得,竟然成了苏蛮蛮喜欢干的事情了。
夜风吹在皮肤上冰凉,虽然不同于龙族之城的那种彻骨之寒,但是却也是大同小异,苏蛮蛮只披了一件睡衣就出来,站在这边看着月亮,一副悠闲的样子,如同感受不到寒冷一样的。
苏蛮蛮并不是不怕冷,即便是用灵压护体了,却还是赶到冰冷刺骨的夜风,冷进了骨子里面去了。
苏蛮蛮抵不过外面的寒气,回了房间。
房间里面的等不知道被谁吹灭了,还有一张倒下的椅子。这不是她离开房间的时候的现状,有人来过了这间房间。
是谁!
苏蛮蛮提高了警惕,冷冷的扫视四周。在并未发现可疑之后才心叹到是自己的神经太敏感产生了错觉,这么想的话,是有理由解释她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的;但是倒下的凳子是怎么一回事?被灭的等还可以解释说是风吹的。不过风要是能够吹倒凳子,房间现在除了凳子为什么还会好好的?
“是谁?”质疑的声音很明显,现下之际就是让对方自己现身。
对方在暗处,而她现在站在明处,形式对于她来说没有一点点好处。她看不清敌人,但是敌人却能够看的清楚她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