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秋看到地上都是碎片，薛凝烟就置身在碎片堆里，她的手指还流着鲜血，她眉心一跳，“凝烟，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薛凝烟就坐在地上抽烟，鲜红的指尖夹着点燃的香烟，嘴唇也涂得绯红，看上去就像是个经了许多沧桑的世故女子。

“心情不好呗，黎梦露要跳槽。”

“那也没办法，再找一个经纪人就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就是现实的残酷。”

“现在大家都捧着顾昭言，却忘记了我以前做出了多大的牺牲，为公司挣了多少钱，呵，难道就因为顾昭言是顾家的养女吗？”

唐婉秋蹲在她面前，“凝烟，事实没有绝对。”

“连你也向着她。”

“我没有，你永远都是我的女儿。”

“呵，是吗？”

薛凝烟吸了一口烟，“等着吧，站得越高摔得越重，现在多少人捧着她，将来就会有多少人踩她，等到年纪大些了，没有那个姿色，就会沦落到困窘的地步。”

她有的是办法把顾昭言从云端拉下来。

“凝烟，你可别乱来，昭言她都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才有今天的。”

“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嫁给我爸之前，有没有谈过恋爱？”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随便问问，有没有啊？”

唐婉秋轻叹一声，“当然有，不过那都过去很久了，不提也罢。”

“你跟我说说呗，当年你都怎么过的呀？”

薛凝烟对继母年轻时候的事不感兴趣，她只是在试探。

她雇佣的私家侦探还没有查到顾昭言的身世，也许她可以从继母的身上挖掘到一点信息，毕竟继母对顾昭言实在是太好了，好得让她不得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