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今日，还是多亏了京兆尹大人帮忙了。”场面话还是要做全。

楚青的危机解除了，高凌也就懒得管事了，一屁股坐在大堂案上，一边掏耳朵一边把玩着桌上的惊堂木，动脑子的事情，都是楚青的干的，他只负责打架。

换做平常人，张永昌定是不会理会，可眼前这个可是丞相府的嫡公子，他当然不敢怠慢：“说起这件案子，算是陈年悬案了，从我第一年上任开始，便有这种案件发生，并且此后每年都有，每个人都是这种死状，像是被妖怪吸干了血肉，只留下一堆皮骨一样，但是没有一件案子有任何线索，我们也只能压下案子以免引起恐慌。”

果然如楚青所料，如果真的是谁靠人命来修炼，那绝对不止杀一个人，修炼越到后面，所需要的灵气是成几何倍数增长的。

“但是……”张永昌有些犹疑。

“但是什么？”

“但是他们只是几个仆人，不应该啊……”张永昌若有所思，疑惑道。

“为什么不应该？是不是之前死的都是武功高强之人，这几个仆人虽然也是练武之人，但是武功平平，所以不应该有此死法对吗？”虽然张永昌说得含糊不清，但是楚青立刻就想到了他隐藏在话里的意思，语气和目光里都带有些急切。

“小公子怎么知道？”张永昌惊讶道，按理来说丞相都不应该知道这等详细内情，楚青却像是亲手负责这件案子的调查一样，知道得这么详细。

楚青则是另一种心情，果然……果然如此，用人命来填自己的修炼之路……以他目前接触到的人来说，武功超出了一阶动灵境界的人只有灭神宫宫主一个……如果对方真的如此阴损的话，他无论如何都要找出来并且杀了他！

“小公子？……小公子？”张永昌见他想得出神，试探着喊他道。

“楚青——”高凌也在一边听着，第一次发现楚青还会这么走神，连叫都叫不醒，他扯开嗓子吼了一句楚青的名字。

楚青回过神来，头上竟然少见地冒出了冷汗，入眼便是高凌关切的样子：“你怎么冒这么多汗？没事吧？”

楚青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张大人可还知道其他的什么？”

不管怎样，楚青在张永昌眼里都还只是个孩子，当然不会怀疑他什么，只是耐心地道：“这些可能需要看具体的卷宗，我也不是特别清楚。”

这些卷宗保护严密，只有专人才能查看，这更加坚定了他要赶紧入仕做官的想法，有了职位才可能接触到这些东西，不管是凤凰纹还是这个陈年悬案。

楚青点了点头，拱手道：“今日还是多谢张大人了，我和高凌就先告辞了，科考还有七天才结束，我在这里这件事还希望张大人不要声张。”

“举手之劳，又能惩奸除恶，小公子不必放在心上，也请小公子放心，下官并没有在城南见过小公子。”虽然这么说，张永昌还是决定去拜访一下楚俞非，他觉得楚青可能就是一时贪玩才参加科考，如果楚俞非是默许这件事的他也不损失，如果楚俞非不知道，那他还可以借此巴结攀附一下。

“那我们告辞了。”楚青调整过来情绪，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淡淡地道。

“两位公子慢走，下官就不远送了。”张永昌微躬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