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
沐飞扬话音还没落,李元斌就从房间里将门劈了开来,身上一丝不挂,脸色潮红,胯下鸡儿梆硬,沐飞扬之前吩咐让等在门口的十几个姑娘来不及惊讶,就被李元斌欺身上前开始扒衣服,青楼里的女人衣服本来就穿得少,他这么随手扒几下,好几个女人一下子敞胸露脯,而李元斌好像失去了理智一样,两手随便抓了一个女人的腰就粗暴地往自己身下送。
这里虽然是青楼,但是从来没有谁这么大胆地赤身在外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寻欢作乐,所以一下子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而李元斌好像一头发了情的种马,不顾这么多人看着,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姑娘们,难得我表哥这么有性致,你们把他伺候舒服了,本少爷有赏!”沐飞扬走出去对李元斌身边的一群女人喊道。
这些女人为的就是钱,此话一出,没有被扒光衣服的也一个一个往上蹭,沐飞扬手里端着一壶酒,一边往嘴里倒酒一边看着外面的热闹,幸灾乐祸地笑着。
这时候倒是高凌怂了,他爱打听八卦,但是论年龄,他也只比楚青大一点点,说到底还是个孩子,这么香艳的场面是没有见过的,再加上虽然不喜欢圣贤书,可自小被楚俞非教育,四舍五入也算根正苗红,此时反而面红耳赤,不敢往李元斌那边看了。
楚青难得看他出糗,不由起了兴致调侃道:“外面大八卦啊,不出去好好看看?”
高凌瞪了他一眼,目光倒是转到了奋笔疾书的何川身上,转移话题似地骂了两句:“何川那个小子,张嘴乱说话,还把老子的名字写到《今日说洛城》上面,待会儿非揍他一顿!”
说起何川,楚青倒真是佩服,太敬业了!面对这种香艳的场面,坐怀不乱,脸不红心不跳,手里的笔稿分分钟就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两三张宣纸,一支笔杆子简直能日天日地日空气,把死的写成活的。
外面越闹越喧嚣,不少人都在夸赞李元斌精力旺盛,万马奔腾的气势,沐飞扬将手里一壶酒喝光,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趣,摇着头走了进来。
楚青呵呵一笑道:“沐家主把你当成一个纨绔来养,真是挺没眼力的。”
沐飞扬的眸子里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黯然,仰头又将桌上另一壶酒往嘴里倒,完了笑嘻嘻地道:“当纨绔才有意思呢,你看我大哥,天天忙得人影儿都见不着,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我可懒得接他那份苦差事。”
“你表哥怎么变成这样了?”高凌好奇道。
“偷鸡不成蚀把米呗,他想害我,我就让他不好过喽。”
楚青闻言摸了摸袖中的一个小玉瓶,看来这东西白准备了。
之前临王世子的夜宴,他刚好听到李元斌说要找个机会把“万和散”下给沐飞扬,让沐飞扬死在女人堆里。“万和散”是媚药里最厉害的一种,没有解药一定精尽而亡,就算吃了解药,也得去了半条命。
今天去报信的时候又看到李元斌不怀好意地看了看袖口,就猜到他要干什么,本来想救沐飞扬一命,让他欠自己一个情,结果沐飞扬自己解决了李元斌。
两个人又喝了一杯酒后就各自离去,至于李元斌,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完事了。
反正第二天的头条他是上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