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有些不忿地环顾了一下这个山洞,高凌正皱着眉对着柴火堆看书,一脸纠结,楚青一脸淡然,明明在他身上感觉不到任何内力波动,但这个温和如水的少年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沐飞扬抓住楚正宏的肩膀道:“你受了伤,留在这里吧。”他们是同一类人,沐飞扬不免生出惺惺相惜的感情,说完还补充道,“就你一个人。”
楚正宏转身,表情变了变,试探着问道:“多谢,不过我不能丢下他们不管。”
沐飞扬暗骂了一句,恨铁不成钢地道:“他们这么对你,你管他们做什么?你有这样的本事,哪里去不得?”
楚正宏愣了片刻,正经地回答道:“我父亲说,身为楚家之人,就要忠于楚家。”
沐飞扬气得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楚青将轮椅推过来,淡淡地道:“山洞还宽敞,你们就都在这里凑合一个晚上吧,”楚修几个人对他们不会有任何威胁,楚青也不是斤斤计较之人。
说完他将轮椅往高凌的方向褪去,背对着楚正宏道,“‘君要臣死,臣不死不忠;父要子亡,子不亡不孝’这种话,都是屁话!愚忠愚孝,害的是你自己,换一个活法,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何必将自己困守囚笼。”
沐飞扬一拍脑袋:“对对对,就是这个道理,还是你读书多会说话,这些杂鱼你管他们作甚,有功夫受那份闲气还不如自己好好快活!”
楚修和另外两个人闻言讪讪地挪到了洞中的一个角落,楚正宏看着楚青的背影,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但是愣了许久他还是动手拾了些柴火在楚修面前烧好。
楚青将轮椅推到火堆旁,用手拍了一下高凌的头道:“‘禘’字读错了,‘不王不禘’,不是‘不王不涕’。”
高凌抓了抓头‘哦’了一声,继续读:“礼:不王不禘,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