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变桑田,抹不去我对你的思念,一次次的呼唤你,我的1997年……”整个的上京,喜庆起来,好似全城都在娶媳嫁女,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大街小巷挂满了红红的灯笼,商场、店铺、公共广播一遍一遍的循环播放着《公元1997》,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在相互道贺,挥洒着百年抑郁一朝去的快意。轩士衣躺在诺大的通铺上,那属于自己的一隅,耳听着窗外已经播放几万遍的《公元1997》,心中恍然,上次受伤住院,在佯装半个月的病号后,在跟医生解释实在凑不出住院费后,狼狈逃离医院。然后,工头毛六告诉他,这一个月不用上工,每天给按半个工算,让他安心好好养伤。“养个毛线呀,小爷现在身体里使不完的力,就算一头牛,估计一拳也能打爆”轩士衣心里碎碎念,“小爷,现在得人皇传承,肩负人族道统,这工地是不能长久待下去了,正好趁这段时间,从长计议,好好的筹谋下一步,有人皇诀的传承小爷我现在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近段时间对人皇诀的不断修炼,更是武力爆棚,虽是不知到了何种境界,按照武术界划分,“化劲”层次总是有的,这可是先天真气外放,阻挡个飞镖、子弹还是不在话下的,嘿嘿,小爷从此就要投入拯救世界大业,管他妖魔鬼怪,尽叫尔等灰飞烟灭,哈哈哈”。轩士衣躺在床上,双手枕于脑后,不觉王霸之气侧漏,失笑出声。就在此时神识微动,人皇诀金光金光微撒,一篇文字赫然出现:“土包子,你现在已是人皇九品,在人族凡界已可官居封疆大吏,武力更是相当于修真界的筑基大圆满,还自以为化劲,真是土包子,也不知上代人皇怎么选中的你做的传承者,滚,滚去修炼!”随即人皇诀似是嫌弃的要死似的归于沉寂。此时的轩士衣一阵恶寒,既是惊悚与人皇诀竟能洞悉他的心里意识又是对人皇诀这火爆脾气深感无语,真是一言不合就嫌弃啊……“呵呵,还好没有直接动手!”轩士衣满含庆幸的碎碎念道。轩士衣收拾了下心情,想起了人皇诀说的“土包子”,慕地一动,才觉得虽身在上京这大都市,自己确还真的没有好好看过这个城市,虽然有人皇诀的传承,但毕竟是纸上谈兵,实际上,对于这个社会实践无论经历还是阅历,确是铁定“小白”一枚;想到此,倏然翻身而起,翻出压在床边叠的整整齐齐的一套衣服,一件“的确良”衬衫,一条卡其色粗布裤子,一双娘亲手纳的“千层底”布鞋,飞快地洗了一把脸,沾水捋了捋头发,对着门边一块破碎的镜子,咧了咧嘴,“嗯,还蛮帅的”又是那唐长老般的碎碎念。这一区使馆林立,高墙大院,墙头上电网森然,醒目的闪电警示标识,使人不觉远避;墙内高大槐树遮天蔽日,在灼热的夕阳里,蔽得一方阴凉,纵是一眼望,也觉清爽。轩士衣漫无目的的走着,路边的梧桐,树荫洒下,遮盖了整个路面,在这夏日的傍晚,倒也不觉闷热。轩士衣走至前方路口,此时正是下班的高峰期,看着等待红绿灯的人潮,其中多的是俊男靓女,也不乏各种肤色的外国男女,马路对面,是一条酒吧街,因为临近使馆区,这里的装修风格,几乎囊括了万国格调,日式的小清新、美式的金属朋克,法式的浪漫城堡……下班后的各色男女,都喜欢来这里挑一家喜欢的酒吧,或一人独坐,沉思,或男女对坐,喃喃细语,或三五好友,喝酒打屁,释放魅力,吸引靓女或俊男,空气中混杂着各种香水及荷尔蒙的怪异气味。轩士衣走着,一双眼睛明显不够用了,超短皮裙、黑丝长腿、抹胸那一抹白……沟!“呸呸。不要脸,小爷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登徒子了,难道是人皇诀的传承,还是小爷我骨子里本就闷骚……”轩士衣正自yy,忽然,一个人影靠近,压得极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哥,要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