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媚儿气结,瞪着宫凌睿,而宫凌睿却笑着换了个姿势,抱着双臂笑看着她。
“哦……本小王爷忘了,她算计人,出手狠辣,这些,似乎都是你这个师傅手把手所教。
“唯有她会的那些琴棋书画,针织女红,诗词歌赋,却都不是你授予她!”
玉媚儿眸子一冷,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针织女红?她为何从来不知道十八会这些?
宫凌睿见她满脸惊讶,笑道“看吧,就说”,还附带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尾音。
玉媚儿面色十分难看,难怪十八这些年与前几年不同了,但是她在门中从来都是练武,除此之外,便是随手翻翻门中藏书阁的书籍,她从来没有在众人前展示过如今宫凌睿说的这些。
而这些,又是谁教会她的?她微眯眸子想着,突然脑子里蹦出三个字“芝兰院”,是了,她既然是安国侯府嫡出的另一个女儿,便是那人称南陵第一女子的林微涵教她的了。
这样想来,为何十八都要在每年的初春时分下山去甘宝寺,说是为她祈福,原来,事实却是如此。
她瞒了她这么多年,她竟然就相信了。
她每次问十八,真的不记得自己姓甚名谁,十八总说跟她走时才三岁,她早就忘了自己是谁家的女儿了。
她试探过无数次,十八都是这个答案,甚至,她亲手将当时收养十八的那家人杀了,以绝后患,但是如今,她却知道,十八是林安侯家双生女中的一个,还是嫡出的女儿。
玉媚儿心中郁卒万分,她竟然被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蒙骗了这么久。
她以为她之后的叛变,是因为她对宫凌睿情根深种,但是之后,十八却对她痛下杀手,她如何也想不明白,十八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何况她还是将她养大的人,教了她一身本事,若她因为一个宫凌睿来对付自己,甚至痛下杀手,她是如何也不相信的。
果真,若她是林微涵的妹妹,那便是另当别论了,芝兰院那场大火,也有她的份,外人看来是一场天妒的天火,但是只有他们参与其中,谋划此事的人知道,这是一场阴谋。
她铁青着脸,瞪着宫凌睿,似乎又在透过他,看着其他。
宫凌睿感觉不对劲,微微蹙眉,转身看去,不知何时,十八已经站在了他身后,她身边站着临安。
玉媚儿冷冷一笑,道“今日才知,你从来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