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怪事

红粟 大言虾 1705 字 2024-04-21

不胜其烦的半坐起来,憋了憋嘴,心想睡个回笼觉也不得安宁半刻?等下定要怎样收拾那个吵闹声源头的祖宗。那家伙真是贼打得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林粟脑子一转,唉,一声叹息。

林粟的婢女流月早早的发现林粟醒了,半坐起来,自觉进来服侍问候:“姑娘睡醒啦,今天一大早姑娘上哪儿去了?”

她不说这话还好,林粟嗔怒地瞪了她一眼心道:“外边那么吵,你们也不去阻止去,刚刚睡下去,一刻都不得安分。你怎么还不去看看!”

对于第二次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外边,林粟还不想道与人,自然心虚但面不改色掩饰道:“有吗,我什么时候出过门了。”

“外面谁在闹腾?你流月就这么放任着?”林粟问到,其实不用头想她也确定了是谁,家里那位唯一的小祖宗,八九不离十小霸王林宇是也。

“哎呦,家主您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家小霸王的厉害,我们那里拦得住,现在这一大家子除了家主你还有谁能震得住他嘿。”一旁等候的婢女流月怪笑说到,强忍着一半的笑,那不言而喻神情,就是想笑忍不住。

“都半年的老梗了,你还能拿来开玩笑!笑就笑喽,还要忍着。等明年把你这婢女嫁了出去,我也该哪么笑。”林粟忍不住打住强忍笑的流月,自己也学着流月之前忍笑的模样。

婢女流月脸上旋起一抹绯红,气也不是,笑也不是,留下一声闷哼,快步流星跑了出去。

原来,先前屋子外一阵打斗,现在依然混战中,架势十足,其中年纪大许多的两中年人,心里自是知道自己所耍的花架子。

十三岁的锦衣少年和三十来岁的教习正拿着长剑长刀兵器,三人正围攻握着利剑的锦衣少年,双方正好形成微妙的对峙,锦衣少年呔的一声作气之后就是以剑与刀,刀剑兵刃相抵的锏锵声,少年右手挥着剑娴熟历练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一对三看似厉害犀利无比。忽刺忽劈或左或右,忽起忽落,锦衣少年虽占上风,另外三人也无败迹,你来我往正打斗的火热,和其打斗的三人有意无意地放水。

锦衣少年俊眉明目整个人宛若璞玉,形骸无尘,年少方刚。他出手杂乱无章法,给人不知出自何门何派,眉宇之间透出一股纨绔,不知再过几年是否和红花巷里的公子哥一样的醉风流迷红颜。

锦衣少年华丽的招式,杀伤力不大,少女记得三少爷只喜欢一些花招,先前请过三四位教习,教过一些招式,少年只学好看的,几年下来也没打下多少基础,因而稍难一些的招式也使不出来,毕竟武学一途靠的可不止是天赋,还需要打下基础。

一旁衣着浅粉黄色衣衫的婢女正焦躁不安欲要上前却来回踏步,一是想上去劝阻正打得热火朝天存心不顾劝的锦衣少年,但她是下人丫头哪能对主子出手,二是自家姑娘早有过令,任何人不能在折桃居的院子里来闹腾,平时不相干的下人们也只能在院子外通报等候。等下要是劝不下她也会遭罪,可罪魁祸首是府里的少爷,她姑娘可不会手软。但还是鼓起勇气搬出自己家姑娘来劝阻:“三少爷,不可在姑娘这儿胡来啊!快点儿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