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府看着王伟神色微变,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但却没有多言,领着王伟去了夏灵房间。
见到王伟的时候,夏灵正有些犯困,微眯的眸子在王伟走近的时候瞬间又亮了起来,夏灵的心莫名的一震,说不清缘由。
而此时,王伟的神情和她如出一辙,他盯着夏灵看了半晌,又看了看手中夏玉府给的生辰八字,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未等夏玉府开口,王伟轻叹一声,转身便出了房间。
夏玉府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愣了片刻后赶紧追了出去。夏灵看着眼前这莫名其妙的一幕,方才的倦意一扫而空。按理说,既是来给自己瞧病的,怎么什么都不问就走了,而且看他看自己的眼神,惊讶,担忧,甚至还有些慌乱,若是真瞧出了自己的病因,那得是多严重的病才会让一个大师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难道是绝症?按捺着心中的不安,夏灵努力凑近窗户。
“王伟,你等等。”夏玉府紧走几步上前拉住王伟,“你这一言不发的走掉是什么意思,是因为我女儿的病吗?她到底是怎么了?”
王伟停下,从包里取出一个纸包,“玉府,之前给你的钱是当初欠你的,这些年我多少也赚了一些,这点算作利息,你先收下。”
夏玉府心中一沉,当即冷下脸道:“我找你来不是要你还钱的,你若是觉得欠我,就请如实相告,否则这些钱你全部拿走,就当我没找过你。”
夏灵躲在窗后,长这么大他还从未见过父亲发火,至少在家里,父亲是温暖慈爱的。眼下见父亲这般,夏灵手指微微发颤,透明的窗玻璃像是把她隔在了另一个世界,从未有过的惊慌突然袭来,夏灵用尽全力缓缓推开窗户。
“玉府,你女儿没病。”王伟沉声道。
“什么?那为何你——”夏玉府有些不可思议。
王伟看一眼夏玉府,他俩年纪相仿,而此时的他,却生生比自己显老了十岁,忍不住轻叹一声道,“不是我刻意隐瞒,只是作为易者,我有三不占,大善之人不占,大恶之人不占,大异之人不占,否则,我这日子就算到头了。”
夏玉府一惊,一时有些缓不过来,“你是说我女儿?”
王伟平静道:“四岁那年,她弟弟遇险;八岁那年,她妈妈遇险;十二岁那年,你遇险;我说的可对?”
夏玉府大惊,“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算命的。”王伟苦笑道,“今年,她该十六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