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之前说让江城驻军成为安西王的助力是——”

“自然是缓兵之计。”九歌有些无奈地看一眼袁亮：“原以为你会配合着我唱一出空城计，谁知道我怎么担心你怎么来，完全和我对着干。”

“那你一点暗示都没有，我哪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袁亮有些讪讪道。

“当局者迷，就你对安西王的那种心态，即便我给你暗示也是徒劳。”九歌笑着看向袁亮：“不过这样也好，错打错着，反倒给了我一个搏生的机会。”

“你打算如何做？”

“还没想好。”

“没想好？”袁亮吃惊地看着九歌：“这你都能笑的出来？生死攸关，你当真一点不在乎？”

“谁说我不在乎的。”九歌说着将目光转向不远处的程烈：“我可不想像他那样。”

袁亮随之看去，不觉皱眉，都说世事无常，前一刻还颐指气使的国尉大人，谁想到下一秒便惨死在一怪物口中。

“这世间果真有因果报应之说。”九歌厌恶地将目光挪开：“这程烈当年害死了叶将军，如今却被叶九所害，这叶九倒也算是替叶将军报仇了。”

袁亮微微点头：“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这程烈虽说是罪有应得，但安西王的手段却令人发指，所以此番出去，九歌你一定要当心。”

“放心好了，我对自己的这条命还是很珍惜的。”九歌说着不由邪邪一笑：“我可不像袁将军您这般看透生死，在九歌的眼中，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袁亮闻言刚想说什么，却隐隐听到像是什么被打开的声音，不一会儿，便瞧见昭何推着轮椅缓缓而来，身边跟着叶九。

九歌看着昭何身后的叶九，她不太明白，按他的个性，既然想报复叶氏，又怎会留着叶九在身边？

“怎么？考虑好了没？”昭何低沉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