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你说孙匪真的会来吗?”一个獐头鼠目的清兵小头目骑在高头大马上,小声问身旁的一名武将道。
“嘿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此次总督大人已经布下天罗地网。。。!”说到这里,那被称作张大人的中年人警惕地扫了我们一眼,嘴巴一撇,然后伸手一指前方,雄赳赳气昂昂地道:“告诉众兄弟,加速行军,明天午时三刻前一定要赶到黄浦港,否则,军法处置!”
“是!”那清兵小头目精神一振,迅速策马扬鞭向前奔去。“兄弟们听着,总标大人有令,加快行军速度,不能让骠骑营那帮王八犊子抢了咱们的头功,否则,军法处置!”
“头,你说那两个家伙刚才提到的什么孙匪,该不是指。。。?”吴杰一脸好事地望着我。
“嘿嘿,难道真有这么巧?”望着已经走远的大队清兵,我轻轻揉了揉鼻子,笑了,“莫非。。。历史也需要我们这些小人物添油加醋吗?”
“添油加醋?”吴杰和孙武相视一笑,“嘿嘿,这下,可有的好玩了!”
当晚,我们乘着月黑风高,悄悄摸到了南门口。
这里,是前往黄埔港的必经之地。
吱嘎!
就在我们准备乘着朦胧月色,迅速穿过南门守卫,前往黄埔港之时,眼前城门忽然吱嘎一声打开,一支约有四五十人的庞大马队,轻松越过厚重城门,从我们眼前走了过去。
嘭!
一架前行中的马车车厢的车门忽然被轻轻打开,一颗脸色枯黄的头颅悄悄探了出来。
随着车门打开,车厢内隐隐传来了阵阵哭嚎声。
“该死!”旁边一骑黑衣人眼见车门忽然莫名其妙地打开了,想也不想地就扬起手中长鞭,啪地一声径直打在了那颗头颅上。“你个小娘们,给我老实点!”
“啊!”那颗头颅刚刚探出来,还没有来得及看清眼前世界,就被一鞭子抽了回去。“救命啊,救命啊!”她慌忙缩回脑袋,但却惊慌失措地尖叫了一声。
“鬼嚎什么!”那名黑衣人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跳上那辆马车,迅速将那扇打开的车门关死了。
“怎么回事?”前面,一名头目不满地扭头
看了一眼。
“没事,五哥!”黑衣人重新锁好车门,又低声警告了几句什么,然后纵身一跃,重新回到了马背上。
“什么人,这么晚还出城?”望着马上清一色黑衣劲装、胸口绣着一只张牙舞爪八爪鱼的奇怪队伍,吴杰显然有些惊讶,“前后一共二十辆马车,四十八个黑衣护卫,这架势,非富即贵啊!”
“我赞同你的分析!”龙逆接口道:“看他们黑夜出城,鬼鬼祟祟的,而且守门卫兵连盘问都不盘问,确实十分奇怪!”
“车厢内怎么还有女人嚎叫?”望着眼前黑漆漆一片、悄无声息往城外行去的马队,我盯着其中一辆马车看了片刻,回头道:“好了,办正事要紧!”
嗖!
两条人影忽然从前方几十米开外的大榕树后闪出,然后翻身上马,远远尾随在马队之后,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