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听沉默,徐树铮的8000精锐,原来都是些能征善战的北洋老兵,什么时候变成散兵游勇了?
“那。。。你就实话实说吧,你现在到底还有多少人?”
“还有、还有7。。。75人。。。!”尴尬地沉默了几秒钟之后,石光喜万般无奈地道出了实情。
“什么?只有75人?那你还不如回家卖红薯去好了!”李一男闻听彻底怒了。“我说石光驴,就凭你这么点人,我们怎么和俄国人、日本人抗衡?”
“你。。。?”闻听李一男叫起他的难听外号,石光喜噌地一声站起来,隐隐也有些怒了。“我说李一刀,你算老几,你凭什么站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有能耐,把你的人拉出来我看看!”
“你个犟驴,我懒得和你计较!”李一男闻听气咻咻地转过头去,显然,他早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咆哮和反击。
我看着石光喜,确实有些无语了。
“不好意思,天航老弟,人手现在确实少的可怜,可是。。。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这些人原来就是将军东拼西凑过来的,原本。。。原本他们都盼着收复蒙古,多拿点犒赏,好回家光宗耀祖去,可是现在徐将军遭到通缉,他们他们。。。!”
说到这里,石光喜涨红着脸,有些为难地看着我道:“不满天航老弟,我这个月连兄弟们的军饷都发不起了,现在几个排长、班长闹得很凶,要不是靠几个连长压着,这帮混蛋早散伙了!”
“你个败家子!”李一男闻听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见我摆了摆手,只得无奈地压住怒火,铁青着脸,气哼哼地再次将头磨了过去。
“那现在库伦和买卖城还有多少人?”我挥了挥手,制止李一男的躁动,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试探着问道:“那边的指挥官都是谁?”
“据我所知,现在驻扎在库伦的是第1边防师3团8营的张大刚,驻扎买卖城外的是第2边防师7团19营的耿彪!”
说到这里,石光喜砸吧砸吧嘴,显然有些自嘲地道:“听说。。。听说他们那边情况也很糟糕,
估计现在的状况也和我这边差不多!”
“太可耻了!”想起这几个月的颠沛流离,李一男闻听再次无法淡定了,“如果徐将军在的话,我们根本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可是事实是徐将军现在不在啊,你叫我们又有什么办法!”石光喜确实一脸无奈,有时候,军心散了,确实很难再聚拢回来。
“此一时彼一时,看来,我们借刀杀人的计划得稍作调整了,而且得快,要不然,库伦和买卖城那边的兄弟就该危险了!”
见石光喜和李一男都面露惊讶之色,我拿起马鞭站起来,沉吟道:“现在敌强我弱,唯一的办法就是借日本人的手,先杀了俄国人,然后再祸水东移,反杀倭贼!”
“这。。。!”石光喜闻听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暗了下去,“头,你的主意很好,但就凭我们这些人,恐怕。。。?”
“放心,我自有打算!”说到这里,我让李一男从床下拿出一个沉甸甸的手提箱,让他递给了石光喜,“石营长,这是一千光洋,你回去告诉兄弟们,只要我们打赢这一仗,占领化德,财富和荣誉都会
有的!”
“这。。。!”石光喜望着眼前白花花的光洋,犹豫了。
这么多大洋,这可是一笔不小财富啊!
“天航兄弟,你这么信得过我?”石光喜盖上箱盖,看着我的眼神隐隐有些异样,“我说兄弟,你就不怕我携款跑了吗?”